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呢?”他问,“你许了什么?”
“我不过生日,”乌荑的眸光收回,放到了荆向延身上,迎着他深沉的眼神,微微笑道,“但我现在就有个小心愿。”
“比如?”
“比如,你要永远相信我的话,不要质疑。”
荆向延笑了笑:“这好像已经实现了。”
都不需要特地再许愿,这早就是个必要条件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乌荑叹口气,无奈道,“我不想我的信用在你那里那么低。”
荆向延忍俊不禁,一连笑了好几声,然后换来了乌荑的怒目圆睁,抬手往他胳膊锤了几下,都没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简直像民宿里的那只小狸花,被惯的稍有不如意就要伸出小爪子挠人,一点也不疼。
这样的状态很好,起码乌荑在不知不觉间愿意对他敞开更多的心扉。
而不是像以前那般,跟只刺猬一样,把自己紧紧包裹在内,被人一碰就要竖起满身的刺。
两人在江边待了会儿,等最后见烟花表演差不多都结束了才准备回家。
估计是太累了,乌荑坐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等到了民宿都将近凌晨了。
荆向延哄着人去卸妆洗漱,虽然他是想亲力亲为的,但又怕控制不好力道让卸妆水留到乌荑眼睛里,这事不是没发生过。
有了前车之鉴后就没敢再上手过。
趁着乌荑在卫生间的空隙,他转身去客厅外倒了杯水。
“喵~”小狸花踩上大理石台,蹲坐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尾巴摇了摇。
荆向延瞥了它一眼,伸出手指点了它脑袋一下:“今晚别想了,回你的猫窝睡去。”
区区一只猫,也想跟他争?
小狸花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张开嘴对着荆向延,毫不客气地哈气警告,一人一猫谁也不服谁。
“怎么了,在陪它玩?”乌荑走出来,头发慵懒地披散在胸前和垂落在肩上,目光落到荆向延手里端着的一次性纸杯,她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接过喝了口。
“你今晚想跟谁睡?”
荆向延猝不及防幽幽出声,乌荑被呛了口,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喘不过来气,导致眼角都红了。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吗?”荆向延替她拍着后背顺气,语气慢悠悠地,听起来还挺不服气,不要个答案绝不罢休。
“是不难,可你”乌荑缓过来了,眼角的红晕还没消去,满脸疑惑,“为什么要跟一只猫争?”
“你这是在”想到某种可能性,她默了默,迟疑又好笑地道:“吃醋吗?”
按照她的性格来说,这是在她范围内所能想到的最大能力的试探。
然而还是低估了对荆向延脸皮的了解,他竟然眼前一亮,双手抱胸轻哼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乌荑一眼,傲娇道:“这时候才发现,未免也太迟了吧。”
“你知道的,我很少注意到这些。”乌荑把水杯放下,转而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微微弯下腰跟自己对视,直到荆向延略红的面容倒映在自己眼底,泛着笑意。
“那怎么现在注意到了。”荆向延覆盖住她的手背,不自觉嘴角上扬。
“总有人比较特殊。”她认真道。
“特殊?”荆向延嘴角的笑容愈发地大,明知故问道,“我?”
“当然不是,”乌荑把手放下抱起正在舔毛的小狸花,看着笑容明显僵硬在脸上的荆向延,故意把小狸花凑到他跟前,“小猫也特殊。”
说话期间,小狸花挣扎了两下,腿一蹬就从乌荑怀里跳下去跑开,速度快到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荆向延迈步就要去找猫,但还没走出去一步,他手腕就被乌荑抓住,下意识回眸时脸就又被乌荑捧住,手是微凉的,可肌肤相贴时却在慢慢滋生暖意。
下一秒,乌荑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对亲吻这件事不太熟练,一般都是荆向延占据主导权,因此现在也只能凭借着以前他的模样,模仿他的小习惯。
包括由浅转深,轻轻啃咬下唇,并不疼,只是痒带着酥麻。
唇瓣摩挲间,乌荑觉得差不多了,整个人都放松着要往后推开,却不料被荆向延一把揽住往怀里带。
他手臂的力气比以往都要大,完全挣脱不开,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
“唔”乌荑眉头皱着,手握拳推搡着荆向延的肩膀,她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可这人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够了,够了。”她拼着口气总算是强行推开了这人,吻到薄唇微肿,双眸含泪。
眸色水光潋滟,瞪他时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有种嗔怒的感觉。
“现在知道谁特殊了吧?”荆向延捏捏她脸颊两侧的软肉,故作威胁。
“幼稚死了。”乌荑拍下他的手。
说罢转身就要回房间,荆向延被她冷着也不生气,反而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要喝水吗?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