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诱喘着气清醒过来,他还在远处跪坐着,那个男人没有抽他的腰带,更没有靠近他分毫,只是不远不近地呆着,将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全是幻觉啊。阿诱怔怔地想。
都已经到了分不清楚是真是假的地步了。
他松了口气,但长时间处于黑暗中,令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他倒希望面前这个人能直接一点,要做什么就直接做了,拖延着,倒像是在故意折磨。
“我和你有仇吗?”阿诱问。
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回答,他也确实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走到阿诱身后,阿诱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那人蹲下了身。
紧接着,他感到后颈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注入进来,顺着血管四下流淌。
阿诱唇瓣张了张,很快药效起了作用,意识逐渐模糊,向前栽倒下去。
半梦半醒间,他被压在那张不大不小的铁床上,床板动辄便会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很痛,却又无法呼痛。
布条已经歪曲,半只眼睛露在外面,其间满是水汽与失神。
“你爱我吗?”
陌生的声音在不断回响,扩散,像失真的老式磁带机,一遍又一遍地响着,问他:
“你爱我吗?”
“你是爱我的吧。”
◇
60我不会恨你
阿诱恍惚着,跪趴在床上,深秋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窗前,落在他眼里。
他喃喃道:“我恨你……”
身后动作的人停顿了一下,阿诱又说了一遍,“我恨你。”
他没听到那个人说话,他们胸背相贴,对方一句话都没说,都是幻觉。
他分不清楚是真的假的,也分不清楚现在,他躺在这里,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他或许已经死在了邓飞那一枪之下。
身体虚软无力,意识也很是模糊,他只能感觉到对方吻住了自己的唇瓣,却又听见耳边有人说:“我不信。”
不信也是应该的,阿诱想。
“你嘴里全是谎话,”身后的人说,“我一句都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了。”
阿诱唇瓣张了张,他没说出话,只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与哭泣。
“太疼了。”
阿诱将脸埋进枕头里,含糊着哆嗦着说,“我好痛,阿臣。”
身后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半晌,他听见一句很轻的呢喃,随着困倦一同涌入他的世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