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诱迷茫地坐在小板凳上,昏黑的盛夏夜晚,小砖房里闷热又漆黑,四处都是灰扑扑的,裹在空气里。
他紧紧抓着手里的纸页,借着昏黑月光睁着眼睛仔细看着,将其慢慢抽出来。
上方露出了自己的照片,和那个原本不属于自己,却马上就要属于自己的名字。
阿诱忽然眼眶潮湿,泪珠蓦地便掉下去了,没有任何征兆,“啪”地一声掉在纸上。
阿诱紧紧闭上眼,半晌才又睁开,眼里恢复了冷静。
[l:不行,我不能用那个身份]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晚安!
要名分这种行为真的很愚蠢
关掉手机前,丁二的消息还在不断往外跳:[为什么啊?]
阿诱没再回他,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仔细把聊天记录清空了。
疲倦反涌,本来只是打算休息一下,没想到刚闭上眼他便彻底睡熟过去。
梦里还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幻象,分不清真假和现实。
“六一儿童节,给你糖葫芦。”
泛黄褪色的记忆里是模糊的面容和如同被浸在水中的嗓音,什么都是不真切的。
唯有那一串糖葫芦,色泽红润,糖壳在日光下反射着微光,还没有被岁月褪去色彩。
那个人的脸一片模糊,连发丝都已经模糊了,阿诱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小心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支糖葫芦。
“刚刚从村子里借的糖水,肯定没有城里做的好看,但肯定比那些好吃。”
“你快尝尝,等会儿糖水化了,今天是六一,又不能回去陪我弟弟了,他肯定又要生气。”
阿诱小口咬着糖葫芦,记忆里的东西没有味道,他只记得山楂很酸很酸,有没有甜味却没多少印象了。
他心不在焉听着那个人说话,讲他的弟弟。
他说:“我们家情况特殊,贡献精子的那个人不管事,就我妈带着我和我弟弟,不过我妈也不管事,她每天都在哭,在等那个男的回心转意,你说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人像活在古代呢。”
“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还那么小。”
“我马上就十岁了,”阿诱忽然很认真地说,“十岁不小了。”
“好好好,不小了,”那个人又说,“我弟弟十岁的时候也喜欢这么说,一边说自己不小了一边追着我屁股后边跑让我给他买蛋糕,我那会儿哪有钱。”
顿了顿,他声音里带上些许期待,“等我回家,我肯定要买很多面包给他赔礼道歉。”
阿诱有点羡慕。羡慕那个人的弟弟有那么好的兄长,而他什么都没有。
童年的那段时间他经常会生出一些隐秘的阴暗的心理,想要将那个人据为己有变成他自己的兄长,后来走了太远的路,这件事情也被抛之脑后,很久没有再记起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