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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诱摩挲着手机,半晌才回道:【不会找不到】
他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的,林川臣有时候说他像人机,有时候在床上捧着他的脸,看他神色迷离面色潮红,恍惚地和自己对视。
林川臣又说:“你现在这样可爱多了。”
他低头轻轻咬着阿诱的唇瓣,又含糊道:“其实你怎么样都可爱。”
阿诱走着神。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响起来。
林川臣难得绅士地敲了敲阿诱的门,之后才开了门问:“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有点累。”阿诱没看他,他站在衣橱边脱衣服,脱得有点吃力。
林川臣主动伸过手来,想帮忙,却被阿诱按住了手,“我自己来就行。”
他又折身过去,使不上劲的左手让这样简单的动作变得格外困难,阿诱额头溢出点汗珠,最后还是被林川臣按住手,被他帮了忙。
阿诱坐在床边,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各种方面。
只想离林川臣远一点。
“我看看伤口。”林川臣没注意他的情绪,很熟练地解着阿诱的纽扣。
他微微弯着身,视线认真落在衬衫纽扣上,这样的姿势离阿诱很近,阿诱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和微垂的睫羽,还有那张总是对着自己说好听话的嘴,忽然想,和林川臣接吻其实很舒服。
五年前第一次的时候是青涩的,有时候还会笨拙地咬破他的舌头,现在已经不会了。
阿诱的心跳有一点点快,只有一点点,不是太明显。
林川臣将他的衬衫脱去,他抬起脸来,和阿诱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顺势倾了倾身,想吻阿诱的唇,但那一瞬,阿诱忽然偏开了脸。
林川臣回来洗手了吗?阿诱想。
费伊的香水味道他不喜欢,他总觉得林川臣身上带了那股味道,若隐若现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或许是林川臣把洁癖传染给他了。
他被林川臣按着后颈,林川臣看起来不太高兴,“今天怎么一直避着我?我惹你不开心了?”
“累了,”阿诱说,“让我休息吧。”
他还是没看林川臣,他知道林川臣生气了,可他真的累了,他忽然觉得林川臣去找费伊也挺好的。
林川臣没再说什么,他回房间换了身衣衫,把西装脱下,穿了家居服,又回到阿诱的房间里。
阿诱闻到了很纯粹的桂花香,混着冷冽的木质香,有一点辛辣,却很好闻。
“是不是伤口疼,”林川臣居然帮他找着借口,“身体不舒服确实会脾气暴躁一些,我帮你看看伤口。”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又说:“下次别那么冲动了,着急来找我做什么,我身边还有其他保镖呢。”
阿诱没说话。
他坐在床边,林川臣半蹲在他腿间,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你看你伤得多严重,我真怕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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