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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臣把他的锁骨咬出了血。
阿诱轻轻颤抖着,疼痛缓慢爬上神经末梢,他微微推拒着对方,却又被林川臣压在洗漱台前。
镜子里露出他泛着红晕的面庞和迷离的视线,唇瓣却很苍白,没有血色。
浴室里弥漫着黏腻的拍打声,他咬着下唇,还是止不住破碎的声息。
半晌,抱着他腰胯的男人停了下来,阿诱听见林川臣问:“疼吗?”
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阿诱迷迷糊糊抬起脸,从镜子里看见满面泪珠的自己,和林川臣没什么表情和居高临下的面容。
阿诱唇瓣嗫嚅着,一时间没回话。
于是林川臣收紧了手指,指腹陷进皮肉,掌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阿诱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也跟着发软,蓦地匍匐在地上。
林川臣抬起手,指腹沾着血迹,血腥气也很浓郁,比之前无意间带上的蛋糕香气还要浓郁。
他捻捻手指,点了根烟,垂眸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阿诱,又问:“疼吗?”
阿诱轻轻喘着气,“疼……”
“什么时候伤到的?”
“昨天……前天……”阿诱摇摇头,声线发抖,“我忘记了。”
他腰上有子弹弹片划伤的伤口,伤势还有点严重。
因为伤口发了炎,才导致的低烧。
林川臣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心情很烦躁,但注视着眼前颤抖的身体,又觉得胸口的躁意不得发泄,但也不想对着阿诱发泄。
他将烟咬在齿间,弯身把阿诱抱起来,抱到小床上去。
给阿诱上药缠绷带的时候,林川臣抱着对方劲瘦的腰,漫不经心道:“知道疼就说,逞什么强,少做一次爱又不是就不要你了。”
阿诱有些迷茫地垂着头,没说话,没应声。
林川臣甚至贴心地替他套上了衣衫,说:“做了蛋糕,去尝尝。”
他起了身,阿诱便慢吞吞跟着下了床。
林川臣的性格乖张,饶是阿诱已经跟了他十年,有时还是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觉得他好像只是将自己当做玩物,有时候又觉得他待自己格外好。
最起码,除了阿诱,他身边从未跟过第二个人,也没有向第二个人分享过自己释放压力时做的蛋糕。
阿诱神情恍惚跟着他,刚走出房门,他忽然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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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攻没把受当狗,攻说受像小狗之类的话都是觉得小狗很可爱,受也很可爱所以才说的,不是侮辱性的形容
2文笔咯噔,这个请格外重视,因为真的很多人说我文笔咯噔,但是我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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