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晔打开浴室门,有些意外地看到伍汐正跪坐在门口等待。
不合身的白色浴袍下摆有些凌乱,光洁的大腿隐藏在阴影中,梢有水珠滚落短暂积蓄在锁骨的凹陷处,片刻后缓缓下落渗入宽松的领口。
伍汐原本在玩着手指呆,看到她的身影,仰起头乖巧地喊了一声“主人”,看到他除了毛巾未着寸缕的身体,目光变得有些闪烁。
他叹了口气走近:“让你擦干,头不知道擦?”
她如梦初醒,攥在手里的毛巾重新搭在头上,歪着头用毛巾搓揉起来。
倪晔打开浴室旁的推拉衣柜,取出吹风机递给她,又拿了些更换的衣物,走进卧室在床沿坐下。
伍汐去浴室吹干头出来,倪晔已穿好了一身的衣服,蓝白条纹的宽松T恤显得有些慵懒。
倪晔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神情:“想说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羞耻心阻止,如此往复。伍汐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内心浓烈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主人,我想用嘴…”
“过来。”
伍汐自觉地跪趴下来,想要爬过去,可俯下身子才现身上的浴袍如此累赘。
“走过来。”正当她纠结于要不要站起来、要不要脱衣服、脱了放在哪儿这样的问题时,主人略带笑意的话语解救了她。
我是笨蛋吧…
伍汐有些懊恼地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他揉揉她蓬松的头,哄孩子似的夸她做得好,她被逗笑了,心里放松了一些。
“主人……我可不可以……”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试探着凑过去,却被男人用脚抵住了肩膀。
倪晔毫不留情地将她踢歪在地上,收敛起的笑容,冷声训斥:“谁准你动了?”
伍汐连忙爬起跪好,小声地连连道歉。
倪晔扯松她浴袍的带子,脚尖挑开松垮的衣襟,肩膀上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洁赤裸的身体。
伍汐不算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接触到冷空气悄悄挺立起来。
衣衫不整的羞耻感比赤身裸体更甚,主人甚至不肯用手触摸她,脚尖在两边的胸部打着转,时不时用两根脚趾夹起某个乳头肆意玩弄。
倪晔瞧见她毫无抵抗乖乖承受羞辱的样子呼吸更深了,表现在动作上自然是更过分的玩弄,脚尖往下移动,挤入她的双腿间,在湿润的私处反复摩擦。
“啧。”
伍汐听出他不满的语气,身体更是紧张地绷紧,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倪晔指了指床边的小沙让她坐这儿等着,起身走出房间,拿着剃须刀和一瓶泡沫回来。
伍汐被命令双手扶在脑后,双腿张开,阴部被一个靠枕垫高挺出来。被喷上泡沫软化之后,冰凉的刀片轻轻贴在皮肤上。
“别动。”他提醒道,手上动作不停,自上而下地一点点刮去她私处的体毛。
男人刮胡须的工具上锋利的刀锋变换着角度划过女人敏感私密的肌肤,伍汐第一次知道剃毛也能让人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
结束后他取来湿毛巾为她清洁,自然没有忽视她情动的穴口。倪晔随手一巴掌拍在上面,像在讥讽她随时骚的身体。
“行了,滚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