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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顺着利东街走,人多热闹,她却觉得淡漠,低头看了眼手机,任何消息也没有,想着回家算了,但抬眼看着天边夜色,就让她想到了杜柏司那儿,会景阁,他那块落地窗看夜色还挺美的。
所以,她打车去了。
温什言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被动的人,但她主动的点在于感不感兴趣,就像今天,面对安六薇这明里暗里的炫耀,她其实觉得无聊透顶,但那个人偏就是杜柏司,她就来劲了。
杜柏司当然不知道她怎么来的这股邪气,人门都没敲,输了密码就进来了,温什言撇着嘴,鞋子随意踢到鞋柜旁,杜柏司刚洗完澡,随意套了件浅色系的家居服,他手里还拿着杯冰水,发梢滴水,在这个宽敞的屋子,占据占满了荷尔蒙气味。
他抬眼去看了眼墙上挂着的,9点十分,八点下晚自习,来这儿打车不过五来分钟,港高不允许拖堂,况且她现在情绪都挂在脸上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鞋柜那里,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一味的跟他大眼瞪小眼。
“杵那做什么?”
杜柏司开口,声线偏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他朝她走去,步调松缓。
“你别过来!”声音清亮,别停了杜柏司的步子。
他愣几秒,脑子思索番,放下手里
杯子,像没听见那话的,手插进半干的发间向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慵懒随性的继续朝她走,温什言却觉得这男人是在勾引她。
“这是我家。”杜柏司轻笑,有点生气的嘲弄,“我有什么不能过去的?”
温什言还是瞪着他,他步子慢,温什言都想好了五秒一个问题。
心里数着数,五秒、四秒
“你今晚干嘛去了。”
她忍不了了。
杜柏司看她,停下步子,身子懒懒靠在墙边,捏了捏眉骨。
“所以,是安六薇让你这么气?”
温什言看他变相承认的轻而易举,她心有点心烦意乱,她知道,是那个名叫占有欲的在作祟。
女孩微微撇过脸,身子在门口那个顶灯照射下白透,头发散着,被灯照的发光,短裙下那双腿白的晃眼,杜柏司又感到嗓子发涩,也正常,毕竟俩人是真的好久没做了。
“就算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也得有炮友道德吧?”
杜柏司听完笑一记,说话时声音都有点不稳,他今天心情格外好。
“你见过哪个炮友之间是用道德这两个字维系的?”
他迈着步子朝温什言过去,本来就比她高了很多,现在低眸去看她,这个视角,温什言低着头,倒是让他清晰看见她低垂不住轻颤的睫毛,温什言的嘴巴在他们两做时喜欢咬着,每次松开都通红的,现在,也是这个色儿。
“你见过哪个炮友不是爽完转身就走,”他又凑近温什言半步,微微俯身,“哪个像你一样,吃飞醋,生乱气的?”
温什言嗅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混着男性肌肤温热的气息,清冽,危险。
让她那骨子里的野性又出来几分。
温什言与他对视,轻笑。
“我没爽够。”
题外话:
没送!下章写!
下章浅肉更要晕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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