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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心照不宣的“罚跪”与随之流淌的钢琴曲,像一道微妙的分水岭。
之后的日子,别墅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一种无形的、饱胀的情感在沉默中酝酿,几乎到了临界点。
两人依旧维持着主仆的仪轨,但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仿佛带着火星,随时可能点燃压抑已久的荒原。
这天晚上,叶鸾祎罕见地没有在书房处理公务,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沙上。
她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略显孤寂的侧影。
手边的水晶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启的威士忌和一只孤零零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已经下去了大半。
古诚安静地侍立在远处的阴影里,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醇厚的酒香。
他心中微沉,主人很少这样独自饮酒,尤其是在客厅。
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还是……
他不敢深想,只是更加屏息凝神,留意着她的状态。
叶鸾祎又倒了一杯酒,没有加冰,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也比平日更加迷离,少了些许锐利,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脆弱与……躁动。
她放下酒杯,目光有些飘忽地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阴影处的古诚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审视或掌控,而是带着一种直白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热度。
古诚被她看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垂低了头,避开了那过于炽烈的视线。
“过来。”她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却依旧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古诚依言走上前,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垂恭立。
叶鸾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迷离又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从他那恭顺低垂的头顶,到他挺拔却微微紧绷的脊背,再到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掠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威士忌的酒香在无声流淌。
忽然,她放下了交叠的双腿,赤足踩在地毯上,站起身。
她的动作因为酒意而略显迟缓,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她走到古诚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原本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古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下颌。
“跪下。”她再次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混合着酒意和某种强烈情绪的力量。
这一次,古诚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顺从地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地毯柔软,但他的膝盖却像是跪在了滚烫的烙铁上。
他低着头,能看到她垂落的睡袍下摆,和她那双踩在地毯上、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足弓的玉足。
叶鸾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无比顺从的男人。
酒精像是卸下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枷锁,连日来那些心照不宣的试探,那些隐秘滋长的情愫,那些在掌控与沉溺之间摇摆不定的心绪。
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伸出手,手指带着微凉的酒意和滚烫的体温,有些粗暴地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古诚被迫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炽热、迷乱,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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