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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在这监狱里,老子也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咱们兄弟,情深义重,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充满怨毒的话音一落,蝮蛇松开手,任由蝰蛇再次软倒在地。
自己则转身走回角落,重新坐下。
他闭上眼睛,仿佛不再看这个令人作呕的兄弟一眼。
但那种冰冷的杀意,却弥漫在整个囚室,让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玻璃墙外,纪南汐收回目光,看向陆执晏,“看来,不用我们再多做什么了。”
“他们自己,就能狗咬狗互相折磨到死。”
陆执晏点了点头,眼神微冷,“蛇鼠一窝,终食恶果。”
“把他们分开羁押吧,但监控不能停。”
“他们身上的秘密,还没完全吐露干净。”
纪南汐轻笑一声,“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处理,我不便插手。”
陆执晏应下,“好。”
他看了一眼囚室里那对已经反目成仇,彼此恨入骨髓的兄弟,转身和纪南汐一起离开了观察室。
送纪南汐回家里的小院后,陆执晏这才折返回来。
他还有些事,需要审问蝰蛇。
……
审讯室。
陆执晏坐在审讯桌后,神情冷峻,手中的钢笔在报告纸上停顿片刻,又继续书写。
对面的蝰蛇被强光灯直射着眼睛,脸色灰败,早已没了昔日毒枭的嚣张气焰。
陆执晏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寂静的空气里,“小王,也就是我身边的通讯员,他的真名叫王保国。他现在人在哪里?”
蝰蛇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声音嘶哑,“陆团长,人都死了,还问什么?”
“死了?”
陆执晏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锁住蝰蛇,“怎么死的?尸体在哪?”
蝰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怎么死的?”
“叛徒的下场,还能怎么死?”
“你们处理叛徒的手段,不也和我们一样吗?”
他看着陆执晏的沉默,勾了勾唇角,继而说道,“上次绑了那个姓李的女人,本来计划天衣无缝。”
“没想到那娘们儿有点小聪明,还他娘的在礁石上留下了记号。”
蝰蛇啐了一口,“本来没人当回事,以为是那娘们胡乱划的。”
“可惜了,我们的人里,有个老油子,以前在你们这边干过。”
“据他说,留下记号的这手法,只有内部人才会留的暗记路子。”
陆执晏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他记得现场勘察报告,那模糊的duap>李秀娟一个翻译员,未必懂得这种隐蔽的留讯方式。
当时就有猜测,可能有知情人暗中指引。
看来,陆执晏猜得没错,确实是小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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