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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汐听着陆执晏急急的坦白,看他那副严肃的神情中透着一丝紧张的模样。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带着一丝促狭。
纪南汐用筷子夹起一块炒得红亮鲜香的蟹肉,自然地送到陆执晏嘴边,“张嘴。”
陆执晏愣了一下,顺从地张嘴吃了。
“醋放多了?”
纪南汐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然怎么一股子酸味?”
陆执晏被她打趣,“我……”
耳根微热,却更紧地看着她。
纪南汐这才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轻松,“行了,我看见了,也听见了。”
“你处理得挺好,快刀斩乱麻,没给对方留半点念想。”
紧接着,她给自己盛了碗汤,慢慢喝着。
纪南汐又说道,“至于那位李同志,你还不许人家小姑娘一时迷糊吗?”
“只要她家里人若能管好,这事就过去了。”
“我又不是什么醋坛子,为这点小事还能跟你置气不成?”
她抬眼,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信任,“我相信你有分寸。”
“就算真要解决麻烦,那也该是从根子上解决。”
“李同志要是再来,便由我来应对。”
“你看这样,可好?”
纪南汐知道,他这是介怀自己把他扔在院外应付小姑娘了。
陆执晏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点紧绷的弦彻底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
他给纪南汐夹了块最大的虾肉,“再吃点,菜若是凉了,就不好吃。”
纪南汐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好。”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陆执晏休假日,不用去训练。
纪南汐也暂时不用去食品厂,打算在家整理一下商城里的的账目,还有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上午十点多,院门被敲响了。
陆执晏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李纪委李安峭。
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半旧但整洁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一瓶本地产的米酒,还有两个用油纸包得方正正、隐隐透着肉香的打包菜,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诚恳。
李纪委扯出个笑容,声音有些干,“陆团长,纪同志,在家呢?”
陆执晏侧身让他进来,神色如常,不热络也不冷淡,“原来是李纪委,请进。”
纪南汐闻声,也从屋里走出来,客气地招呼,“李纪委来了,屋里坐。”
李纪委跟着进了堂屋,“哎,好,好。”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搓了搓手,显得有些局促。
李纪委看了看陆执晏,又看了看纪南汐,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陆团长,纪同志,我今天来,是替我那不懂事的闺女,给你们赔个不是。”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娟子那丫头,是我和婆娘没教好,她脑子一热,干了糊涂事,说了糊涂话,打扰你们夫妻了。”
“我昨晚已经狠狠训过娟子了,也罚她禁足,绝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们。”
陆执晏神色缓和了些,语气平静,“李纪委言重了。”
“事情说清楚就好,我和我爱人都不是计较的人。”
“只是希望李同志能端正思想,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李纪委连连点头,“是是是,陆团长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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