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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林跟着说道:“可不是嘛,我看你爹刚才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阿哲喝了口水,语气平淡的说道:“当年我爹在学校说错了话,被自己学生打了一顿,当时就把腿给伤了,当时治疗不及时,后来到西南地区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落下这么个毛病。平时看不出来,今天我爹不舒服所以走路不稳当,你们看着吧,这两天准要下雨。”
张森茫然道:“下雨?说你爹事呢,怎么还扯上下不下雨了?”
李向东问道:“阿哲你爹这是风湿吗?”
“不清楚,我们爷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呢。”
阿哲笑了笑,“反正我爹那条受伤的腿,现在比广播都准。”
张森猛然起身,拍着桌子一脸怒气道:“我靠,你还能笑的出来,谁把你爹打成这样的,咱们几个找他去,我干不死他。”
“你说话小点声,别让我爹听见。”
阿哲过去想要把门关上,钱斌这时跑了进来,走到桌前也不问谁的杯子,抓起来吨吨吨一口气干完,“你们刚才吵吵啥呢?阿哲,家里有辣椒没?大肠我打算做个爆炒。”
“有,我去给你拿,我和我爹在西南待这几年,口味都跟着变了,现在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辣椒。”
钱斌拦住了要出屋的阿哲,“在厨房呢吧?我自己去拿就行,阿哲你和东子他们接着聊吧。”
钱斌出去后,阿哲走过去把屋门关好,坐回桌前,抽着烟接着说道:“我谢谢哥几个的好意,但是事情已经翻篇了,打我爹的人已经上门道过歉了,就这样吧。”
他话题一转,“斌子我知道,他跟着他爹在饭店后厨,你们几个从乡下回来后干嘛呢,工作分配了吗?”
向林摸了摸自己的劳改头,“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我被安排到了理发店当学徒。”
张森一脸尴尬,“我被街道办安排去蹬三轮,已经干一段时间了。”
“我明天去火车站报到。”
李向东本不想说,好像是在显摆一样,可大家都说了,他不说也不好。
“我靠,东子,我怎么听说街道办让你去蹦爆米花?”
“是啊东子,我也听说了,你现在怎么又去火车站了?”
向林和张森听到李向东说明天去火车站报到,说不羡慕是假,可也没啥坏心思,单纯就是好奇。
“你也分到火车站了?”
阿哲一脸惊讶,他也同样被街道办安排到了火车站,可他却没打算去。
向林抓住话头,“什么叫也?阿哲你不会也被分到了火车站吧?”
见施政哲点了点头,张森气道:“这特么太没天理了!怎么能把咱们哥几个分开,我也想去火车站上班,我特么每天蹬三轮,蹬的我腿都浮肿了!”
向林哈哈大笑道:“拉倒吧,要去也是我们三个去,你这双大长腿,不蹬三轮不是白长了。”
“滚蛋,谁说腿长就该去蹬三轮,你就是嫉妒哥们比你长的高,谁让你长个的时候,不多吃点好的,我现在和你说话都要低着头。”
张森叫嚷着让向林站起来跟他比比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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