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德鲁和雪莉背靠背守在二层,年久失修的石柱坍塌下来阻碍了两人的退路,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有雇佣兵的,亦有西区成员的。
雪莉的脸颊、手臂、甚至是侧腹都带了擦伤,可雪莉依旧是那副从容的神色,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打空的弹匣磕掉,一脚踢开。
安德鲁也一样挂了彩,右臂上鲜血凝结,脸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风衣的衣角也窜上了火苗。
哈帝远远站在另一边,倾斜的石柱为他的身形笼罩上了阴影,手杖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了什么地方,历来优雅的神父此时也染上了污血与灰尘。
“……”
唐安一个人守在三楼,以绝佳的视野俯视整个战局,以弥补队员们受制的视线。
雷克斯在钟楼上阻止那两架直升机的靠近,在临走前,雷克斯一手拿着狙击枪,一手揽过唐安拥抱了她。
“一切结束后,我在钟楼等你。”
拥抱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雷克斯便松开了手,转身前往了钟楼。
脚步没有停顿,亦没有回头。
唐安并没有等待雷克斯的回首,唐安知道,雷克斯会回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安德鲁!铜像后有三个!”
唐安一手捂着耳麦大声指挥,一手拿着雷克斯扔下的轻机枪对准下面不间断地扫射。
飞溅的弹片和石膏碎屑在唐安脸上手上溅出一道道划痕,甚至溅到了眼角,唐安的视线依旧牢牢地锁在哈帝身上。
“他在石柱后面!科里森!朝你右手方向射击!”
“什么?!我看不见他!”
“没关系!开枪!”
随着几声枪响,石柱被击飞了几块碎屑,唐安看见哈帝举着枪的手臂颤了一下,接着捂住了侧腹。
“打中了!”
下一秒,一枚子弹穿过了唐安的肩胛,鲜血飞溅,唐安的身形立马跌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轻机枪从栏杆缝隙里掉下来,摔得粉碎。
“唐安!”
“……我没事。”
唐安用力抓住了栏杆,撑着地爬了起来,第一时间回答。
唐安抹了一把脸,手上的鲜血沾到了脸颊上,唐安拿起另一挺轻机枪,再往下看,哈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二楼。
“又跟丢了。”
----------------------------------------
新世界
两架涂成军绿色的直升机在教堂上空盘旋着,探照灯的两道光柱在雨幕里更为清晰,光圈扫过斑驳的钟楼与尖塔,似乎想要找到可以迫降的地方。
在钟楼的阴影里,雷克斯紧贴石柱保持着蹲跪的射击姿势,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反而衬得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愈发明亮。
雨丝落在雷克斯的肩上,成了这幅画面里唯一的动态。
直升机螺旋桨嘈杂的声音逼近了,光圈从雷克斯上方和身前不远处扫过,雷克斯无动于衷,仍旧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直到直升机完全出现在视野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