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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胡乱抓着吹风机,胳膊酸了还吹不干,而是有人轻轻托着你的头,热风慢慢扫过每一缕丝,连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都带着暖意。
piantita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胸口的软,像揣了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龚弘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顶,热风扫过头皮,暖得她差点眯起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敲着玻璃,吹风机的嗡鸣声、an偶尔翻找护肤品的声音,混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嘈杂,反而像温吞的小夜曲,把宿舍里的暖意裹得更紧。
吹到尾时,龚弘关掉了吹风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差不多干了,再晾会儿就好。”
piantita转过头,刚好撞进龚弘的眼睛里。灯光下,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时,an的吹风机停了下来。她甩了甩半干的头,走到她们面前,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吹头都得自己来,哪像某些人,有专人服务。”
piantita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却被龚弘轻轻按住肩膀。
“刚吹完?”龚弘看向an,指了指自己刚用过的吹风机,“我帮你吹吧,半干着容易着凉。”
an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音都拔高了点,“真的吗?弘,你也太好了吧!”
她赶紧坐到椅子上,像只乖巧的小猫,还特意把头拨到身后,“麻烦你啦!”
龚弘拿起吹风机,刚打开热风,就听见an小声嘀咕:“其实我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弘,你的马甲线也太绝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piantita听见,“可惜啊,也就只有piantita有资格近距离看,我也就只能远远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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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tita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看了眼an。
an的眼神落在镜子里的龚弘身上,带着点羡慕,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像颗被雨水打湿的小石子,轻轻沉在心底。
龚弘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手指穿过an的头,声音很平静,“你要是想练,我可以帮你制定计划,马甲线不难练。”
an笑了笑,却没之前那么兴奋了,“算了吧,我这人三分钟热度,练两天就放弃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点,“而且……就算练出来,也没人看啊。”
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继续。
piantita坐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an,心里有点涩。
她知道an一直对龚弘有好感,而龚弘心里只有她,这点她们都清楚。
可刚才an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让她想起平时an看龚弘的眼神,总是带着点藏不住的喜欢,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距离感。
龚弘关掉吹风机,走到an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温柔,“an,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不管有没有人看,你都是最特别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练马甲线是为了自己开心,不是为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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