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茵茵眼底全是惊惧之色,“姐姐,茵茵错了,茵茵不谈恋爱了,再也不谈了。”
秦南溪低笑一声,“茵茵是个小骗子,姐姐不会再信你的话了。”
话落,秦南溪抬起秦茵茵的下巴,低头蓦地吻住了她的唇,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跟她唇齿交缠,如曾经无数个夜里她忍不住偷吻一样。
秦茵茵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吓得一动不敢动,直到嘴唇被亲得麻,胸前传来异样,这才回过神,带着哭腔想把人推开,却被抱得更紧,吻得更加用力。
在秦茵茵要被吻得晕厥过去时,秦南溪才放开她,秦茵茵的脸已经绯红一片,脸上全是眼泪。
“你……”秦茵茵哭得全身颤抖,紧紧环抱住自己,如同受到惊吓的鹌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秦南溪手指滑过她的脸颊,一直到脖颈,所到之处激起一片凉意,“茵茵还看不出来吗?想谈恋爱找姐姐啊,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你,你疯了!”秦茵茵面上全是震惊,“我要告诉妈妈!”
秦茵茵推开秦南溪就想跑,才跑几步就被对方往回一拉往桌上压去。
秦南溪制住她的双手,声音冰冷,“告诉妈妈?然后呢?让她把你送回你的酒鬼家暴父亲身边?让他没日没夜地打你?让你吃不饱饭?上不起学?住破房子?把你关起来?”
“别说了!不要!我不要回去……”秦茵茵难过又害怕,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虽然那都是很年幼时的记忆了,还是让她恐惧。
秦南溪早就猜到了,从小被她们家放在玻璃罩中呵护长大的姑娘,根本离不开她们家。
低头在她耳垂轻咬,“不想被送走就乖乖听话,茵茵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听着秦茵茵呜咽的哭声,秦南溪沿着耳垂继续亲吻她的锁骨,光洁馨香的肩膀……
——
老宅车库,江冉被盛怒的陆砚洲拽得手腕疼得厉害,原本还想好好解释的他,此时心里也窝火,这人前不久才说再也不会让他难过,这么快就变卦了,可见男人的誓言绝对是不可信的。
“你松手!”
然而江冉的呵斥没有半点用,陆砚洲还是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将他往车子的位置拽去。
“陆砚洲!你他妈给我松手!你有病是不是!我都说了我对她没那心思,我也是不小心被她碰到的!你还要我怎么解释?”
陆砚洲打开车门,把江冉推进去,暴怒地按着江冉一顿狂吻,不容江冉有半分反抗,极具侵略感,仿佛想把人拆吃入腹。
江冉不管是推还是踢,全被陆砚洲控制住,直将他吻得掠夺走所有呼吸,才转移阵地,解他的衣服、裤子……
江冉气息不稳,洁白的脸因为缺氧而潮红,眼角因为愤怒而湿润,“陆砚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陆砚洲一身的凛冽气息,“你是我的人!我说过你只可以看我!你居然敢让别人亲你!”
“陆砚洲你他妈讲不讲理!我怎么控制得了别人的行为!你让我怎么只看你?你怎么不直接说把我关起来算了!”
“你说得对,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免得在外面总是有一堆人觊觎你!”陆砚洲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晃。
江冉仅有的愧疚变成了怒火,“陆砚洲,你就是禽兽,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你这个王八蛋!我要跟你分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