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好,好,没想到贤弟是文武双全,今晚的诗会上,贤弟肯定能大放异彩的。”
夜幕轻掩,华灯初绽,暖黄光晕勾勒出城主府的飞檐斗拱,恰似墨色山水中的金缕勾勒。府内庭园,丝竹悠悠,如流泉漱石,和着往来宾客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
城主府的戏台基高三尺,皆由厚重的朱漆楠木筑成,四方立柱撑着雕花梁枋,其上龙凤之姿蜿蜒欲飞,牡丹绽处繁华尽染,金粉勾勒间尽显皇家气象。戏台前沿,一排精巧的铜铃悬于檐下,风过处,铃音清越,似戏中情思悠悠袅袅,引人入戏。
戏台中央是一条楠木长案,两侧摆放四条花梨木短案。
案子上,摆放着几盘时令水果。
城主陈景天,引领郡守,太守分坐在主席案上。
刺史和并州城几大家族的族长,分坐在两侧的短案后。
并州城最红的牌坊醉春楼,主持今晚的诗会。
戏台的下面,时令水果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宾客们身着华服,笑语喧哗,翘以盼着一场诗会的开始。忽然,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戏台中央那道缓缓拉开的帷幕。
只见一位女子莲步轻移,从幕后走出。她身着一袭绯红绣金的齐胸襦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裙摆拖地,随着她的走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绽放出无尽的风华。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丝带下垂着的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云鬓高耸,头戴一支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更衬得她面若桃花,眉眼含情。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灵动而自信,顾盼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
“小女子碧瑶,蒙诸位贵客抬爱,得以主持今夜这场诗会。”
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如黄莺出谷,在大厅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宾客的耳中。说罢,她轻轻福了一福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女子礼仪,动作轻盈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礼仪者的风范。
随后,她玉手轻抬,指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舞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灵动,“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今夜且看这台上风云变幻,为诸君呈上一场视听盛宴。”
台下众人交头低语道:“还是城主有面子,请来了醉春楼的头牌主持诗会。”
又一人低声说道:“错了,碧瑶不是看城主的面子,而是冲着少城主来的。”
又一人嗤了一声,“碧瑶虽然自命清高,怎可能入得少城主的法眼。”
随着“铮”的一声琴音停下,碧瑶轻步上前,手拿一张稿纸,高声道:“张家二房三公子作诗一,请大家欣赏。”
“华灯熠熠绽金芒,初上时分照玉堂。
万户轩窗浮瑞霭,千街楼阁笼祥光。
车如流水声盈耳,人似繁星影满廊。
盛世繁华今又是,弦歌处处韵悠长。”
“啊,张三公子的诗又有长进了,张家不愧是书香世家。”
另一人摇了摇头道:“张三公子今晚的诗再好,也夺不了魁。”
“不可能,单这诗已稳居第一了。”
台上碧瑶将稿纸交给右案上的一位白须老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颂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小说里人人喊打的恶毒假千金。假千金眼里只有钱,为了争宠争钱,对真千金无所不用其极栽赃,造谣,什么恶毒做什么。好不容易嫁了个豪门大佬,没想到刚结婚三个月,大佬就破产了!秦颂两眼一睁,福是一点没享,刚来就要张嘴吃苦了。看着如今落魄的大佬,云城所有人都笃定,秦颂一定会先打掉孩子再踹掉...
运筹帷幄暴君VS弱不经风神通女不跟陛下谈恋爱,只跟陛下搞江山。陛下嗯?你再说一遍。燕宁这年头只要逮到机会有个途径就能实现抱负达成所愿,但是被天底下最尊贵权势最大的男人盯上她说陛下意欲如何?他说一日为后,终身为后。她笑笑陛下不是说妾心思太野吗?他一本正经正因为你心思太野,才不能放...
顾惟峥会去哪儿呢?郑清颜沉思了会儿,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声音里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急迫你去找一下顾惟峥的家人,问一下他们顾惟峥去哪儿了。助理应下后,郑清颜沉默了一瞬,他开始思考之前顾惟峥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他努力回想着,突然想到了顾惟峥之前走的时候特意留给了他一个盒子。顾惟峥说过,这是提前半个月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便是反常之处,为什么突然提前半个月把这个礼物给他。被他放在哪里来着?郑清颜想到...
几天的时间里,那篇帖子在周边的几个学校里不断进行发酵,江曜头上抄袭者的罪名已经被坐实了。...
萧长乐从修仙世界穿回来了。他发誓要报答自己的养父母,却得知他们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小弟弟被人收养。于是他决定,要将这个弟弟宠上天,任他横行无忌,一世安然。林见深是豪门夫妻的唯一独子,白潇然却只是被舅舅收养的孤儿。然而林父私生子无数,他从小不但饱受父亲的冷漠忽视,还要承受母亲的虐待毒打。白潇然不是亲生子,却是白家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