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厄似有所觉地低头,一只通体幽蓝的蝴蝶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外面飞了进来,这会儿正触角微扬,半敛着一对晶莹剔透丶磷火般瑰丽的翅膀,悄悄地停在他的指尖上。
他低下头,与掌心里的蝴蝶对视。
几秒钟後。
蝴蝶忽然张开翅膀,毫无征兆地向着窗外的庭院里飞去。
诺厄心头微动。
有没有什麽办法——
就像是蝴蝶效应,又或者是一张张精心陈列丶摆放严谨的多米诺骨牌,能够让他在不提前出院,不离开病房的前提下,轻飘飘地推倒第一张牌,让那只小小的蝴蝶,悄无声息地飞到他的雌君身边去?
思忖间。
一只手忽然轻轻按在他的头发上,毫不客气地揉了揉,诺厄眉间微蹙,正要避开,就听见头上传来一声哼哼,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酸溜溜的声音:“那家夥都走半天了,你还要看到什麽时候?”
诺厄:“。”
他蹙眉,退後半步,倚靠在栏杆上,冷漠脸:“……卢西安,你无不无聊。”
年轻的圣阁下板着一张脸,擡眼瞪他,几撮凌乱的白发塞在大衣领口,仿佛给他圈上了一层浅浅的雪白毛绒披肩。
卢西安·维洛里亚看得心痒痒,伸手使劲搓了又搓,直到诺厄面无表情地拎起边上的花盆准备揍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嘴上还不忘占便宜:“诺厄,你失忆之後可能不记得了,其实你以前都是喊我小舅舅的。”
诺厄干脆懒得理他。
十八岁时都没喊过的称呼,二十八岁反倒乖乖喊出来了?谁信啊。
忽悠大失败,卢西安表情都没变一下。
与其提升自己,不如诋毁他虫。卢西安泰然自若,当场造谣:“别看了,我跟你说,你别看伊格里斯那家夥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其实他……”
诺厄眼睫微动,擡眼看他:“你们以前认识?”
……?
卢西安脸一垮,表情十分受伤:“宝宝,这是重点吗?”
那不然呢?
考虑到对方到底是他血缘上的亲舅舅,诺厄觉得多少还是得给他一点面子,于是他敷衍道:“好吧,那就换个话题——伊格里斯·奥威尔在特权种圈子里形象怎麽样?你对他了解多吗?他有没有什麽比较明显的嗜好或者弱点?”
所以这话到底委婉在哪儿了?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维洛里亚雌虫很受伤,不过看诺厄神情认真,卢西安也不闹了,他看着诺厄,眉毛轻轻一挑,沉吟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
这怎麽还能带两种选项的。
诺厄试探性地问:“假话是什麽?”
卢西安郑重其事:“假话是,伊格里斯·奥威尔是个狗东西。”
诺厄:“。”
不知道为什麽,忽然有一种很无语的预感。
他维持静默,一言难尽地看着对面的雌虫。後者完全没有被嫌弃或鄙夷的半点自觉,见诺厄不说话,卢西安反倒绷不住姿态,急了:“你怎麽不问我真话是什麽?”
话都说到这份上,诺厄要再反应不过来对方是有意逗他开心,就有点迟钝了。
他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所以真话是什麽?”
“真话就是——”卢西安义正言辞,掷地有声:“伊格里斯·奥威尔真的是个狗东西!”
诺厄:“……”
行吧。
虽然对方说的是废话,对议员长的评价也堪称全是主观,毫无客观,但考虑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年长雌虫,在面对拐走自家的雄虫的外虫时,多少都会有一点老父亲式的不爽,卢西安能够像这样,用玩笑的方式表达对伊格里斯的郁闷,反倒变相证明了他们的交情。
换句话说。
伊格里斯无论是作为议员长,还是作为他的雌君,对卢西安·维洛里亚而言,都无可指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物易物吧。用脆弱的血肉之躯,换取人类永远无法获得的力量。契约达成的一刻,这游戏也就开始永不停止的运转。(三无产品﹃﹃)这是一本以巫妖和恶魔做主角的伪黑暗向小说,乍一看是很恶俗的黑暗侵蚀光明...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
振合帮的大佬楼安伦花名在外,港姐女明星赌神幺女,无一幸免。可他偏偏只记得一个杭爽。一转八年,如果再见,他恨不得一枪崩了她,又恨不得紧紧抓住她,然后,一辈子不放开。强取豪夺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一个兜兜转转还是你的故...
...
在剑来的世界里,骊珠洞天虽已破碎,但诸多故事仍在延续。本故事聚焦于一位新出现的少年陈墨,他出身平凡小镇,却机缘巧合与剑仙传承产生关联。在充满仙侠奇幻色彩的旅程中,他不仅要面对江湖中的明争暗斗妖邪作祟,还要在人性的抉择中坚守本心,探索剑道的真谛,同时也与旧有角色产生交集,共同谱写新的江湖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