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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江怀景回到医院,和成岳,还有姚谦去了赵绫月的病房,
病房外,派出所派人守着。
病房内,守着赵绫月的是她的住家保姆。
赵绫月在呆。
保姆茹姐在边上打着瞌睡。
赵绫月看到他们回来,忙问:“怎么样,雪晴姐愿意撤案吗?”
眼底全是殷殷之色。
江怀景阴着素来温和的脸孔,不说话。
“别提了,现在的赵雪晴简直不是人!心狠的就像石头做的……”成岳忍不住骂了几句。
赵绫月眼睛一下全红了,可怜兮兮直掉眼泪:“全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还害了奶奶,怀景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在床上,不断地磕头认错,哭得越来越凶,看着好生可怜。
江怀景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这不怪你,是我和她起了矛盾,连累到你了,这一次当是我欠你的,拘留几天就拘留几天吧,校方那边,我会捐点钱,尽量不让你记大过……”
“不行,不能让小绫拘留。警是我报的……我去同警方说……”
成岳跑出去和守在门外的警员说。
江怀景想到关雪晴说他脚踏两只船,忽看了一眼泪眼汪汪的赵绫月,很想问一句:“小绫,你有没有背着我和雪晴说了什么,让她误会我和你的关系了?”
可他问不出口。
一直以来,他和赵绫月的关系,清清白白,他觉得这种怀疑是一种对他们这种纯洁兄妹情的亵渎。
没一会儿,成岳回来了,黑着脸,愤愤道:“关雪晴真是疯了,为了和我们对抗,竟请了严况严大律师来处理这种小案子。这处罚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真不是个人,连自家妹妹都不放过……”
姚谦直摇头,在自己的生日宴上闹得这么大,他好郁闷的,早知道就不去晴天菜馆了:
“我去找找关系,先把这事压下两天。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姚谦走了出去。
江怀景一直沉默,比任何时候都冷淡,转身出了病房,一副很丧的样子。
赵绫月见状,哭得更凶了,对成岳说:“怀景哥都不理我了,是不是在怪我……”
“不是不是,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关雪晴给怀景戴绿帽子,还怀上野种了……”成岳把情况说了说。
赵绫月忽然就不哭了,心下莫名高兴:
虽然要被拘留,但是关雪晴嫁给别人了,这是一件大好事啊!
唉,早知道就不吃组胺了!
还撞得头疼死。
真是晦气。
江怀景出来后,站在窗边想了想:那个叫韩朔的底细,他得查一查。
思量良久,他将之前偷偷拍的照片给京城一个朋友,附上一句:【帮我查查,你们那边有谁认得这个人,叫韩朔。】
朋友了一个ok的手势。
半小时后,姚谦回来了说:“我已经找关系暂缓处理了。”
江怀景点点头。
这时,京城的朋友打来电话说:“查无此人。”
江怀景再次陷入深思,关中华在江城已经住了二十几年,怎么会平空冒出一个异母弟弟出来?
难道关中华不叫关中华?
江怀景又给一个在派出所户口办工作的朋友打了电话,“阿顾,能帮我查两个人的户口资料吗?一个叫关中华,一个叫韩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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