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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绝对的静止中,一个更令人崩溃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
他的膝盖,不知是在刚才坍塌的混乱中,还是在我那徒劳的细微挣扎间,竟然无意地紧密地挤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微湿的牛仔裤,那坚硬的膝盖骨的存在感强得可怕,不偏不倚的抵在了要害。
我靠,这家伙故意的吗?!我瞪大了眼睛,
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冲向了某一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在那里猛烈地燃烧起来,
一股极端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猛地窜起,沿着脊柱一路疯癫地烧上去,炸得我眼前花,头皮一阵阵麻,
我——我屮!
我特么,我特么对一个男人?!还是自己长得漂亮的兄弟?!
我瞪大了眼睛,
缺氧的窒息感,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措瞬间将我吞没,这比外面的蛇群更让我恐惧,
我的挣扎开始变得剧烈,掐紧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镇压那完全脱离控制、可耻至极的身体反应,
毫无卵用。
那触感像是带着毒液的钩子,死死勾缠住所有感官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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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温,他腿部的轮廓,甚至是他膝盖微微一动时带来的、几乎微不可察却足以让我魂飞魄散的摩擦,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却丝毫无法浇灭那团从身体最深处窜起的邪火,
喉咙里干得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环在我腰后的手臂肌肉,似乎有极其短暂的一刹那的凝滞,扫在我颈侧的呼吸,节奏好像也乱了一瞬,
但他就像是和我作对故意看我笑话似的没有移开,
非但没有移开,在那令人窒息的、心跳如鼓的几秒死寂之后,他抵在我腿间的膝盖,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就只是那么一下,轻得几乎像是一个错觉,
却让我像被高压电流猛地击中,从尾椎窜起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吸气声,
狗日的,
这声音,
这声音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荒谬、淫靡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原地了结自己,
完了。
他绝对听到了,离这么近,他爹的这小子耳朵那么敏锐,听不到才有鬼,
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会觉得我是个轻薄他想占他便宜的死变态吧?!
一会儿他绝对要一脚把我踢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完了。
我听到了自己脑子转冒烟的声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
蛇群的嘶鸣,远处模糊的惨叫,风吹过破损帐篷的呜咽,所有声音都潮水般褪去,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这方黑暗的、坍塌的、弥漫着死亡气息却违和的逐渐升温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只剩下那烫得吓人的体温交叠,只剩下那要命的触碰,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他似乎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平稳的呼吸,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我这荒谬的、可耻的、根本无法解释的反应。
他会怎么想?
厌恶?鄙夷?还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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