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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浴时,玄蜃抱了一捧熟悉的衣物过来,并且解释道,“你之前的那套衣服味道不妙,我洗干净再送还给你。”
“这套衣服是我去宿舍那边的晾衣架上拿的,我识得你的衣服,不会弄错。”
“又是帮忙洗澡,又是帮我洗衣服,还帮我去女寝取换洗衣物,谁家男人这样贤惠?”谢棠高兴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还好,”玄蜃又说,“这里面有干净的亵裤跟内衣,是我此前按照你的尺码给你缝制的,干净又卫生”
谢棠:“……”
她的贴身衣物没有晾在室外,他没拿到也很正常。
只是……男人为此拿出了给她亲手缝制的手工裤衩跟手工内衣?
这种离谱的操作她阅文几十年都没在小说里见过,居然真切地在现实中发生了。
她目瞪口呆地从衣服堆里翻出来这两样东西于光线明亮处观察,居然还真的缝得有模有样。
玄蜃似乎怕她误会自己是变态,还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上次你在我这里洗澡没有换洗的贴身衣物,所、所以我才想着给你缝制几套撂在我这里备用,我不是单纯的变态。”
“哦、好,”谢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问玄蜃,“那我原本的……”
玄蜃顶着他那张妖艳的反派脸蛋一本正经道,“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人们常常以冷脸洗内裤来形容恋爱脑。
玄蜃跟他们有本质性区别,他热脸洗。
谢棠感觉自己这不像是谈恋爱,像是找了个好家政。
但是谁能拒绝男朋友手工内衣内裤呢?
反正她是不能,因为穿起来真的蛮舒服的。
谢棠享受干净衣物之余也没忘了自己的学生小芳,“待会儿我回去给她拿一件我的衣服。”
哪怕她住在跟垃圾堆没两样的环境里总会染上味道,但被搓洗得白白净净的小女孩配上干净衣服视觉上会干净利落很多。
“不需要你的衣服,我从别家给她讨几件就是。”玄蜃扫了一眼她腰间悬挂的驱虫香囊,冠冕堂皇道,“蝶族有自己的民族服饰,不能随意穿外来的东西。”
他老婆的衣服他都没穿过,旁的人也不能穿。
不过看在那个老□□送香囊的份上,他可以礼尚往来帮帮忙。
谢棠也没执着,竖起大拇指夸赞他心细善良之后就没再多问。
倒是玄蜃在送谢棠回宿舍的路上主动提起话题,“你有见到小芳的母亲吗?”
见她点点头,他疑惑道,“对于她这个大家眼里的怪人,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谢棠知道他这是话里有话,她点点头,“好,那我现在问你,你讲吧。”
她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油嘴滑舌撩拨得人家面红耳赤,有时候又直言不讳噎得人胸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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