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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福晋,人人都看到你带着人闯入安和院!你总不能说你是去看望佟佳格格的吧?”岳嬷嬷看着姚令仪,眼神阴沉沉。
姚令仪轻慢抬眸:“为什么不能?”
“去看望,带着那么多人,还在门口打了人?”
“本侧福晋每次出云栖院,总要生一些事情,害怕了,所以带着一些人以防万一,有什么问题?
至于打了安和院的人。
我一个侧福晋,去看望一个格格,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阻拦,难道打不得?”
姚令仪问的很认真。
岳嬷嬷一哽。
“姚氏,你伤了佟佳氏,就不怕主子爷回来问责!”福晋深深看着姚令仪。
姚令仪看向福晋,眸色也深:“福晋,您这是无凭无据,就给妾身定了罪?”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福晋还以为今天能借着这件事拿下姚令仪,却没有想到姚令仪根本就不承认,偏偏姚令仪带着云栖院的人闯入安和院,所做的事情,只有佟佳氏和她的贴身宫女知道,谁也没有看到屋子里到底生了什么。
“福晋,侧福晋还给妾身下了让女子伤身不孕的药!只要让府医来看,一旦确定,这就是罪证!”
佟佳晚晴恨恨看向姚令仪。
姚令仪眸光低垂,似乎被拿捏住了!
“传两名府医过来!”
福晋吩咐。
不多时,陈府医,连带另外一个陌生的府医过来。
“你们给佟佳格格诊脉,看看佟佳格格是否刚服下了伤身体致不孕的药!”福晋吩咐着。
陈府医深吸一口气,压下胆颤的心,走上前去给佟佳晚晴诊脉,这一诊脉,眼里飞掠过一抹讶异。
“回禀福晋,侧福晋,众位格格,佟佳格格并没有服下伤身体致不孕的药!”
福晋对陈府医根本就不信。
旁边的府医诊脉后,也回禀道:“佟佳格格身体康健,并未有任何被下药伤身的痕迹!”
姚令仪听到两个府医都这么说,才浅浅地勾起了唇角。
佟佳晚晴震惊地看向姚令仪:“你明明说……”
剩下的话说不下去,她已经想明白了,姚令仪是故意的,她先吓唬自己,再设下圈套,让毁容的事找不到证据,继而逼自己提起下药,让府医检查,使她自己的话变得不可信,从而让事情不了了之!
“福晋,佟佳格格的话,能相信?”
姚令仪看向福晋问道。
福晋神色沉沉,看向了佟佳晚晴:“佟佳氏,你说侧福晋害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佟佳晚晴的身体软了下去。
“福晋,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妾身所为,那妾身就先回云栖院了!”姚令仪起身,对着福晋一行礼,然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佟佳晚晴,带着人离开。
其他人看了这么一出大戏,尤其是姚令仪这一派,觉得姚令仪这次一定完了的几个人,全部都傻了。
这就没事了?
如果说佟佳晚晴想要害侧福晋毁容,是阴谋!那么侧福晋玩的就是阳谋,害了你,还叫你有苦说不出来。
毕竟。
云栖院的人,可不会傻到去承认姚令仪自己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
“令仪!”
姚令仪扶着清霜走出正院,低着头往云栖院走,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面对八爷,八爷虽然宠她,但她到底伤了佟佳晚晴的脸。
纵然事出有因,但会不会觉得她狠,还有今天在福晋面前不承认的种种。
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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