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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掩饰眸中的火热,有些过分直白地直勾勾沉盯。
“我始终觉得,我是哥哥才对。”
“嗯?”容绵雨有点懵了。
罂粟院的学生就是敢张嘴要啊。
慕容长虹朝她撒娇:“我要当哥哥,好不好呀,绵雨妹妹,嗯——?”
年龄明明比自己小,平时也一直一口一个“姐姐大人”,容绵雨真是不明白他,又不是没有真妹妹,为什么这么执着当她哥哥。
容绵雨眼睫微颤:“只有这个吗?”
慕容长虹甜甜地笑道:“聪明如你,应该感觉到了我对你的暗恋吧?”
这一锤子最终还是落下来了,容绵雨怔然失声。
“我”她启唇想说点什么。
一根食指落了下来。
慕容长虹伸指抵在她唇前,他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拒绝的话他不爱听,道理也不想听。
他垂眸看着她说道:“请你帮我观察这个人,观察还没结束呢,绵雨绵雨,分析一下,如果出了这间活动室后,活动室内生的任何事都不作数,这个人会做什么呢?”
容绵雨的瞳孔轻轻一散。
出了门,生的任何事,都不算?
“真的吗?”
“嗯,”慕容长虹笑着觉得自己果然才是哥哥,说道,“出去后,我继续暗恋你,你继续没看出我的暗恋,我们谁也不告诉,晴朗也不告诉哦。”
一口气出格对容绵雨太困难了。
那就先在这个秘密的房间小小地出格一下吧。
缄默大盗要先开口说话,再学会唱歌。
容绵雨忽然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和慕容长虹靠的极近,他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眨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仍然还是甜甜地笑。
容绵雨手一狠,从攥紧自己手心,改成抓住他的手腕,手劲有点没收住地过大,攥疼了慕容长虹的腕骨,他惊讶地“诶”了一声。
接着,容绵雨抬手一拽他的领口,拉下来,一股脑儿直接撞上了他。
她不会亲人,没有任何亲人的经验,用劲太猛,两人的唇几乎是直接砸在一起的,撞得彼此门牙都疼。
容绵雨嘶嘶抽疼了一下,不放弃,顿了一下后就接着拉着他贴过来,边亲边说:“慕容长虹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烦,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你”
“诶,”慕容长虹笑了,“喜欢我竟然是‘好烦’吗?”
“你专心点别乱说话。”
“喔。”
“算了你还是说话吧,我、我有点尴尬。”
只有出格的亲吻啧啧声快把容绵雨脑子炸掉了。
“好喔,”慕容长虹笑着问,“绵雨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呀?”
“”容绵雨破天荒地睁着眼睛说瞎话,“在排演话剧,偷亲那个桥段。”
慕容长虹眨眼:“真的是这样吗?”
容绵雨:“”
她有点恼火:“只准你用排演这个借口胡说八道?”
慕容长虹不胡说八道了,他很愉悦地眯起眼,幸福快乐时整个人都舒展开了,亲吻也是甜的,起码照顾的容绵雨很舒服,两个人门牙不再那么疼了。
容绵雨忍不住又开始给自己找点能缓解负罪感荒唐感的理由:“这应该不是你初吻吧?”
“是初吻哦。”慕容长虹趁着缝隙脱口而出。
“那你怎么很会亲?”
“啊,”慕容长虹短促地顿了一下,“绵雨妹妹确定要知道真实答案吗?”
“你说吧。”
“因为我经常幻想你,脑内模拟练习。”
“”
“可恶的十八岁成年男人,是这样的,讨厌的狠嘞。”慕容长虹对自己叹气。
“还真是。”破天荒的,容绵雨接了他的话,表示赞同。
她笑了一下,接着勾紧了慕容长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出了这个门,就什么都没有生了。
不过今天的缄默大盗。
说了好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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