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庄观的青瓦在晨雾里泛着青灰,檐角的铜铃被山风撞得轻响。镇元子蹲在庭院的石桌前,手里捏着把半旧的锄头——原是他当年劈山开路的家伙什,如今换成了药锄,锄刃上还沾着新翻的泥土。
“师父!”
脆生生的喊声从药圃传来。扎着双丫髻的小徒弟捧着个青瓷罐跑过来,罐口飘着淡淡药香:“师父,您要的‘九叶黄精’晒好了!”她踮脚把罐子放在石桌上,间的红绳晃得人眼晕,“还有……这是山下王阿婆送的野蜂蜜,她说‘给老神仙补补身子’。”
镇元子接过蜂蜜,指尖触到罐身的温度。他望着药圃里的景象——原本种着“千年人参”的药垄,如今改种了“同心草”“忘忧花”,还有几畦新翻的土地,正冒出嫩绿的芽尖。“阿月,”他摸了摸小徒弟的头,“把那坛‘人参露’拿出来。”
阿月应着去了。镇元子望着药圃角落的老槐树——那是五百年前他亲手栽的,如今树干上刻满了名字:有被他救过的村民,有改邪归正的小妖,还有前日来求药的小娃娃。树底下埋着个陶瓮,瓮口用红布封着,里面是他用“千年人参”熬的露,说是“给有缘人治心病”。
“师父!”
又一声喊。这次是个穿粗布衫的汉子,挑着副药担从山外跑来,担子两头的竹筐里堆着“当归”“黄芪”,还有几株带着泥的“野山参”。“镇元大仙!”汉子抹了把汗,“我家娃儿得了‘寒症’,浑身冷,大夫都说没救了……听人说您这儿有‘千年人参’,能起死回生!”
镇元子接过野山参,指尖触到参须的柔韧。他想起五百年前,自己为求长生,率众妖盗取人参果,把五庄观搅得鸡飞狗跳;如今他守着这座山,种草药、救村民,倒成了“活神仙”。“汉子,”他把野山参递回去,“这参你拿回去,和‘当归’‘黄芪’一起炖。记住,药要慢火熬,心要热乎。”
汉子愣住:“大仙,这参……不值钱?”
“值钱。”镇元子笑了,“比金子还值钱。”他指了指药圃里的“同心草”,“这草能治心病,这参能续人命,可再贵的药,也治不了‘人心凉’。”
汉子似懂非懂,抱着药担走了。镇元子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前日在陈家庄,阿梨对他说的话:“镇元子,你熬的不是药,是人心。”
“师父!”
阿月捧着陶瓮跑过来,瓮口的红布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散着甜丝丝的香。“师父,王阿婆说,她喝了您给的‘人参露’,多年的咳嗽好了!”她眼睛亮起来,“还有村东头的瞎眼张爷爷,喝了之后能看见点影子了!”
镇元子摸了摸陶瓮,指尖沾了点露液。他想起五百年前,自己为抢人参果,打伤过多少村民;如今他用这参露救人,倒成了“积德”。山风裹着药香吹过来,他忽然觉得,这五庄观从来不是他的“道场”。它是药,是露,是每一个被治愈的人,心里的那团暖。
“师父!”
山径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悟空扛着金箍棒跑过来,棒身上还沾着前日打妖怪留下的血渍——不过此刻他正咧着嘴笑,“我刚从东海回来,龙王说送咱们两车‘东海潮土’,最养人参!”他把潮土倒在药圃里,“这土掺着贝壳粉,人参喝了,根能扎得更深!”
镇元子望着潮土里的贝壳,突然笑了:“大圣,你这哪是送土?是送‘海的礼物’。”
“嘿嘿。”悟空挠了挠头,“俺老孙现在啊,就爱干这种‘接地气’的事儿。前日在南海,我帮珊瑚精种珊瑚;昨儿在北海,我教鲛人养珍珠——你说,这比打妖怪有意思不?”
“有意思。”镇元子摸了摸身边的小徒弟,“比当妖王有意思多了。”
日头渐高时,药圃里飘起浓浓的药香。阿月在熬“人参露”,悟空蹲在药垄边给“同心草”浇水,镇元子坐在石桌前,翻着本《千金方》——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野菊,是前日阿梨绣坊送来的,说“这花能安神”。
“镇元大仙!”
山门外传来呼喊。是前日下山采药的济世堂小和尚,他背着药篓跑过来,篓里装着刚采的“紫苏”:“师父说,要在药圃边种紫苏,夏天能驱蚊,秋天能做酱!”他蹲下来,把紫苏苗埋进土里,“这株是‘白苏’,叶子圆;这株是‘紫苏’,叶子紫……”
镇元子望着满药圃的草药,忽然想起五百年前,自己站在五庄观的山顶,望着被自己毁掉的药田,心里只有“痛快”;如今站在同样的位置,望着生机勃勃的药圃,心里却像揣了团暖烘烘的火。
“大圣。”他转头对悟空说,“等这些草药长好了,咱们在观里办个‘百草堂’吧?让村民们来学认药,小妖们来帮忙晒药,咱们……”他顿了顿,笑着看向镇元子,“咱们也凑个热闹。”
镇元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突然笑了。他想起前日在陈家庄,阿梨教他包粽子,糯米粘在他爪子上,阿梨笑他“像只大狗熊”;想起在车迟国,小尼姑给他绣的帕子,帕角绣着“平安”;想起在黑风山,小机灵给他系的红绳,红绳上串着松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原来,这人间的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得来的。是熬一锅药,是种一垄草,是系一根红绳,是和一群“不一样”的人,一起把日子过出花来。
暮色渐浓时,山风裹着药香吹过来。镇元子望着满药圃的草药,望着小徒弟们蹦跳的身影,望着悟空啃着糖糕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五庄观,从来不是他的“道场”。它是药,是露,是每一个被治愈的人,共同种下的希望。
远处传来村民的喊声:“镇元大仙!明儿个我们来送‘百草酒’,给草药浇浇!”
镇元子笑着应下,往药圃里走。路过老槐树时,他看见树底下不知谁埋了块石头,上面刻着“五庄新生”四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子认真劲儿。
“师父!”阿月举着陶瓮跑过来,“王阿婆说,她想把‘人参露’的方子传给村里的女娃,教她们熬药!”
镇元子接过陶瓮,瓮里的露液晃出细碎的光。他望着山外的万家灯火,轻声说:“好。”
这一夜,五庄观的灯一直亮着。灯影里,阿月在熬药,悟空在浇水,济世堂小和尚在种紫苏,镇元子翻着《千金方》。山风裹着药香、墨香、紫苏香,漫过五庄观的每一道檐角。
月光漫上五庄观的山头,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里,有小虫在药垄间唱歌,有露珠在草叶上打滚,有无数个,正在生的,温暖的故事。
喜欢大圣水浒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圣水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能者唐烨还没从棺材中爬出来,就遭遇了一场雷劫。打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唐烨十分懵逼,老娘这是穿越了?天灵灵,地灵灵,给点儿提示行不行?啪叽,掉下来一张下下签!大夏皇朝,牛鬼蛇神纵横,妖魔鬼怪肆虐。原主正是庆安候府千金。假千金上位,原主被人活祭之后魂飞魄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唐烨坚信,只要姿式对,下下签也能摆...
重生改革开放江城暴富谢一扬从2035年带着完整的记忆回到45年前重生回1990年的谢一扬,带着完整的记忆回溯和强化的商业直觉,从江城武汉出发,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他凭借敏锐的金融嗅觉和独到的政策解读能力,迅速在金融市场崭露头角。在沪深交易所成立后,他果断投资股市,赚取了第一桶金。随后,他紧跟国家政策步伐,参与...
他跌入危险残酷的陷阱,生了食髓知味的浪漫病。宋嘉言VS陆庭颂娇气金贵小天鹅VS道貌岸然老男人ABO,狗血,虐受,发疯,先婚後爱,替身,欺骗,一点火葬场。这是透透的闺蜜篇,隔壁是狗血强制爱,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文笔烂,逻辑烂,人设烂,啥都烂,感谢包容。十九岁那年,宋嘉言出了一场车祸,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昏迷十年後,他醒了过来,父亲趁机把他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逼迫他与权贵的哥哥联姻。陆庭颂是大学教授,英俊温柔,受人爱戴敬仰,只是年龄已三十有九,与宋嘉言的心理年龄相差了整整二十岁,还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宋嘉言不喜欢他,很抗拒这段婚姻。可证都领了,婚也结了,宋嘉言无法,只能乖乖认命,顺从地成为了陆庭颂的Omega,不仅要满足他奇奇怪怪的需求,还要穿裙子给他跳舞,戒掉爱弹葬礼进行曲的坏习惯。陆庭颂说会对他好,可有时候,宋嘉言也会发现他眼里藏着冷漠,这个人的温柔太模糊不清,仿佛也可以对他漠不关心。宋嘉言想了很久,才缕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觉得陆庭颂在按部就班的演绎他们的婚姻,像拿了一本自己创作的剧本亲身上阵。他不明白陆庭颂为什麽要这样。直到後来,他想要陆庭颂的爱时,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没有心,不知道别人的心脏也会痛,负了痴心闲不够,还要拿刀子往里捅。宋嘉言(心灰意冷)我们离婚吧。陆庭颂(痛苦面具)嘉言,我错了,跟我回家吧。求收藏~~内容标签豪门世家虐文ABO先婚後爱HE追爱火葬场其它不要吵架,勿阴阳怪气,勿上升作者,接受狗血再点进来...
[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很野很欲很疯很坏西装暴徒vs腰细身软肤白貌美旗袍妖精]苏颜汐和顾宴泽自幼定有婚约。九岁那年,因家中发生重大变故,她被寄养到顾家。国槐树下,少年抱着篮球,笑颜明净,塞她嘴里一颗大白兔奶糖。小花猫,别哭了,以後哥哥疼你。钱随便花,珠宝奢侈品随便买,她被他娇养长大。原以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然却顾宴泽风流成性,不愿被一纸婚姻束缚,向苏颜汐提出开放式关系,各玩各的。为了表明诚意,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介绍给苏颜汐。苏颜汐转身离去,顾宴泽到处找她,却找不到她。再见面时,是在顾宴泽的生日宴上。楼梯一角,他看到苏颜汐被傅霖宸抱在怀里,耳鬓厮磨,又吻又咬。顾宴泽崩溃抓狂,朝傅霖宸挥舞拳头谁让你碰她的!傅霖宸薄唇漫开轻懒的笑你,当初不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从此以後,每一夜,顾宴泽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人人都道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不近女色,不是身体有疾就是好男色。殊不知,他宽肩窄腰身体好,很撩很宠很会亲。他勾她诱她,明撩暗哄,又争又抢。灯火辉煌,宴会上高朋满座,他把她摁在楼梯间的墙上,亲到红温...
宫煜作为古早娇妻文里无恶不作的疯批反派,在偶然听见天幕声音后,忽然觉醒。在得知自己以后会为了女主与众多舔狗争风吃醋,甚至不惜自剜剑骨只为搏女主一笑后,他朝天竖了根中指。傻叉天道,小爷喜欢大师兄都不会喜欢你的笨蛋女主。霎时间,直播沦陷世界破破烂烂,大师兄缝缝补补,小狗宫煜因此立志要保护好自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师...
岁月中,云岩上,李辟尘与一个白袍的童儿面对相坐。 仙山之中静悄悄,四只猴子探出脑。 白袍童子捧着经文祖师什么时候来的峨眉? 李辟尘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