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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esp;&esp;床太小，两个人坐下去，膝盖碰着膝盖。

&esp;&esp;她笑了一下。

&esp;&esp;我问：「笑什么？」

&esp;&esp;她靠近我耳边，小声说：「你以前一个人睡这么小的床？」

&esp;&esp;我说：「不小。」

&esp;&esp;她说：「现在要睡两个人，就小了。」

&esp;&esp;我耳朵热得要命：「尹逢春。」

&esp;&esp;她笑着笑着，又亲我好多下，我拿她没办法。

&esp;&esp;那晚我们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毕竟郑女士就在外面，但亲了很久。

&esp;&esp;亲到她眼睛湿湿的，靠在我怀里喘气。我手放在她腰上，没有往下，只很轻地抱着。她抓着我的睡衣，脸埋在我颈边，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锁骨上。

&esp;&esp;我低声问：「还亲吗？」

&esp;&esp;她说：「你明知故问。」

&esp;&esp;我笑了。

&esp;&esp;她伸手捂我嘴：「不准笑。」

&esp;&esp;我趁机亲了一下她手心，她立刻把手缩回去。

&esp;&esp;我说：「尹逢春，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红？」

&esp;&esp;她说：「你闭嘴。」

&esp;&esp;外面郑女士忽然喊：「郑如瑯，别欺负逢春啊。」

&esp;&esp;我们两个同时僵住，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esp;&esp;尹逢春整张脸红得像发烧了。

&esp;&esp;我冲门外喊：「谁欺负她了！」

&esp;&esp;郑女士慢悠悠地说：「我就提醒一下。」

&esp;&esp;郑女士真的很烦。

&esp;&esp;尹逢春把脸埋进被子里，半天没出来。

&esp;&esp;我笑得不行，又不敢笑太大声，只能趴在她旁边憋着。她气不过，伸手掐我腰，我疼得倒抽一口气。

&esp;&esp;她终于抬头，小声说：「活该。」

&esp;&esp;我看着她红着脸骂我的样子，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esp;&esp;国庆那几天，我们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

&esp;&esp;白天陪郑女士去菜市场。郑女士买菜很会砍价，尹逢春站在旁边认真学，我在后面拎菜，觉得自己像个工具人。

&esp;&esp;郑女士说：「你看看人家逢春，多会过日子。」

&esp;&esp;我说：「那我跟着她过日子。」

&esp;&esp;尹逢春看我一眼。

&esp;&esp;我说：「本来就是。」

&esp;&esp;她低头笑。

&esp;&esp;下午我们坐在客厅写东西。她备家教课，我改项目。郑女士坐在旁边看电视，看到一半睡着。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绿萝的影子晃来晃去。

&esp;&esp;这样的日子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真的，可幸福的是，它是真的。

&esp;&esp;晚上吃完饭，郑女士会切水果。苹果和梨先削皮，再切块，还有西瓜。她嘴上说买多了吃不完，实际每次都切满一人一份。尹逢春一开始还说谢谢，后来郑女士不让她说，她就只低头吃，吃完会主动收盘子。

&esp;&esp;郑女士有时候让她收，有时候赶她出来。

&esp;&esp;「你坐着。」她说：「别一天到晚抢我的活。」

&esp;&esp;尹逢春说：「阿姨，我不累。」

&esp;&esp;郑女士说：「不累也坐着。」

&esp;&esp;尹逢春就坐下。

&esp;&esp;我坐在旁边，看着她有点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esp;&esp;她以前很怕欠人情，所以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还。现在郑女士让她坐着，她真的会慢慢学着坐下来，这也算一种进步。

&esp;&esp;国庆结束回南方前一晚，郑女士给我们装了很多东西。

&esp;&esp;吃的，用的，还有几包她自己晒的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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