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九章:姿势她摆,这衣服就算了!
夏湉将身上两块布使劲扯了扯,试图再多遮住一些身体,可怎么扯怎么盖不住,反而露得愈发多。
这衣服是她还信誓旦旦想要顾言钲心的时候,温南音不知在哪儿淘来的,让她每天穿一件。
到时别说能要顾言钲的心,命都行。
她没穿过,因为这些衣服暴露得离谱,就这件只能遮住她半个胸的女仆装,还是布料最多的。
她窘迫,脚趾勾紧,余光瞥见男人走过来了,下意识双手环胸。
细腰一手可握,遮住上面的春光,却遮不住下面走光。
布料不仅小,还薄,她屁股挺翘圆润,布料紧绷着。
顾言钲眸色窜火,薄唇轻启,嗓音一声比一声哑得厉害,“哪儿来的?”
夏湉快羞哭了,往角落里缩,“网上买的。”
她觉得顾言钲脸色不好,不敢出卖温南音。
“过来。”顾言钲将她逼到角落,她快哭了的样子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痒得厉害,她主动些或许他还能控制住。
她越是躲着,激得他心头越痒,把控不好力度,她更受罪。
夏湉忙不迭摇头,“二哥,你先去洗澡,我换一件衣服。”
姿势她摆,但这衣服,真的算了吧!
他站在原地不动,她贴着墙往边缘位置挪。
她还喷了迷迭香的香水,离顾言钲近了,感官和嗅觉双重刺激,顾言钲深吸一口气,长臂一伸,将她细腰勾过来就压在柜子上。
夏湉惊呼,“二哥,别!”
她的声音被顾言钲吃拆入腹,腰间他粗粝的手一路向上攀,绕到后腰解开绳带,却迟迟没有将那块布扯掉。
若隐若现,羞得夏湉不敢看他,身体颤,声音颤,交织着男人粗喘。
衣帽间有化妆镜,镜子上开着灯,她背部抵在镜面,灯光一照,白里透粉,画面香艳,欲色浓稠化不开。
夏湉觉得,温南音这主意一点儿都不靠谱。
她知道她身材好,但想靠着身材让男人在床上失控,就能让男人离不开了吗?
不可能,她要的是他的心,而不是靠着身体取悦他。
初冬,室内温度适宜,剧烈的运动下,夏湉大汗淋漓,长发贴在身体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绞着顾言钲腰肢的双腿渐渐无力,他不满,将人抱起进入浴室,不着寸缕的身体,他爱不释手。
后半夜时,飘起了小雪花。
欲色褪去,事后夏湉强撑着精神吃药,再回来趴在床上,往外看。
她喜欢下雪,来顾家之前,她在南海一次雪景都没看到过。
来京北第一年的冬天,下了一场一天一夜的鹅毛大雪,她想出去玩儿,李歆芸不让,怕她冻病了。
她偷着去的,在后门溜下去,玩儿了好半天,冻得鼻子通红,手都僵了,回来时刚好被顾言钲抓了个正着。
后来,再下雪,顾言钲会找借口让她去玩儿。
她其实到现在也搞不懂,顾言钲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二哥,我想玩儿雪。”她忽地转过身,手搭上顾言钲的臂膀。
室内只开着夜灯,顾言钲双目微闭,但她知道,他还没睡着。
她话音落地,他眼睛蓦地睁开,不看她,“明天上午再玩儿。”
夏湉立刻缩回被子里,往他那边凑了凑,“好。”
迷迭香的余味很浓,她就睡在他旁边,呼吸浅浅很有规律,喷洒在他胳膊上。
半晌,他又添了句,“下这么大雪,明天不复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