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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儿了?”纪时寒直接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要回来了吧?要不你上我这边等等?”
女人的邀请十分直接。
身处高位,纪时寒见过的诱惑数不胜数。
而很显然,面前的女人是最拙劣的那一种。
所以,他看都没有看她,只直接给江笙打电话。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纪时寒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女人站在他身后,对于他的无视,女人自然是有些难堪的。
但想起纪时寒的那一辆车,以及此时他身上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服,她到底还是鼓足勇气上前,“你和江笙是什么关系啊?朋友吗?”
“不过她现在应该没时间接你的电话吧?这么晚没回家,肯定是跟男人约会去了吧?”
“我跟你说,她这人可不像表面上看那么乖,背地里玩的可浪了,我早上还看见……”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纪时寒的眼睛突然看了过来。
那冷厉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掐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她剩下的言语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女人自认自己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了。
打架斗狠的流氓也不是没见过,但却是她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他真的会将她……弄死!
纪时寒只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他直接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原本师纪开锁是需要出示业主或租客证件的,但那师纪到了后,纪时寒却一句话也没有跟他多说,直接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给了他,再平静的点了一支烟,“开。”
师纪又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块估计能买这边好几层房子的表,当即收了钱开干。
上次他给江笙换锁的建议她显然没有听。
此时那锁松松垮垮的,师纪几乎不用力气就撬开了,为了不让纪时寒亏本,他还特意给换了个新的密码锁。
整个过程纪时寒都没说一句话,等师纪搞完后,他便直接开门进去,再把门甩上。
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
江笙这地方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那些需要签绘的书已经不见了,她的电脑摆在了餐桌上,旁边还有盘没有吃完的水果。
这并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
纪时寒看了一圈后,又再次给她打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纪时寒的耐心告罄,也没有再想什么,直接倒在了她的那张小沙发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
江笙似乎正在打电话,声音有些激烈。
纪时寒直接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你们什么时候……”
江笙正在跟电话那边的人交涉着,纪时寒的身影冷不防出现时,她明显被吓了一跳。
她也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女士,你还在听吗?女士?”
电话那边的人在问。
江笙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仓惶的回答,“我……没事,抱歉,我好像弄错了,是我朋友换的锁,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
“是的,对不起。”
江笙连连道歉后,这才挂断了报警电话,眼睛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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