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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混蛋。”她咬着牙颤着声音说道。
那原本还准备往她脖颈上咬的人,在听见她的话后动作倒是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眼睛。
江笙的口红已经花了,眼线因为掉落的眼泪也晕开了一些,头发被打乱,整个人看上去明明是狼狈的。
但当纪时寒看见她睫毛上的泪水时,心头却突然跳了一下。
然后,他放缓了动作,再搂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倒是温和柔软了许多,江笙似乎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的排斥。
其实她吃痛,纪时寒也并不好受。
如今她的态度见缓,纪时寒也冷静了下来。
可就当纪时寒准备好好跟她说说时,江笙却突然张开口,往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
“纪总。”
已经一天了,徐延跟他说话时,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他嘴唇上看。
当然,纪时寒脸颊上的那个掌印其实也很瞩目,只是比起嘴唇的血痂来,略微逊色了那么一点。
如果只是单纯的掌印,或许还会有人推测纪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家庭矛盾。
但此时加上了嘴唇的这个痕迹,事情瞬间就不一样了。
——能同时落下这两个痕迹的,只能是女人。
可纪时寒已经离婚快两个月了,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能是谁?
“什么事?”
纪时寒的声音传来。
徐延这才回过神,随即说道,“是夫人……来了。”
“她来做什么?”
“说是给您送东西,现在已经在会客室那边了。”
“我没时间见她,你……”
“在忙什么连见我一面都没时间?”
清冷的声音传来,纪时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徐延赶紧转身,“夫人,纪总他……”
“你脸怎么回事?”
纪夫人却是立即看见了他的样子,眸色沉下,“你谈恋爱了?”
“没有。”
“那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的。”
纪时寒的回答十分干脆,张嘴就来。
纪夫人的眉头却是一下子皱紧了。
然后,她直接看向了旁边的徐延。
后者赶紧低头不敢说话。
“您有什么事?”
纪时寒的声音明显不耐烦了。
纪夫人这才抿了一下唇角,说道,“这是唐家小姐的电话,你这两天联系她一下,还有,这是我给你订好的音乐会的门票,如果合适的话,你就邀请人去看。”
纪夫人的话说完好一会儿纪时寒才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看她,再说道,“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不要忘了……你还是致和的继承人,还有,奶奶一直都在盼着抱重孙。”
“她手上现在还有致和15%的股份,你一天没有孩子,她就一天不会将那些股份给你。”
“到时候落入别人手中,你能甘心?”
纪夫人后面这句话却是让纪时寒变了脸色,眼睛也慢慢看向她,“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后者面无表情,“你以为,纪家真的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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