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道吉日
两人正低声笑闹,露台玻璃门被“唰”地一声拉开。
许予安端着一个醒酒器,里面晃荡着剔透的琥珀色液体,另一只手拿着几个高脚杯,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灿烂笑容。
周闻宁跟在他身後,手里还拿着他那从不离身的平板,金丝眼镜後的目光扫过沙发上依偎的两人,推了推镜框,表情平静无波。
“哟!二位‘自由声场’的缔造者,躲这儿清算‘账单’呢?”
许予安大喇喇地走过来,将醒酒器和杯子放在藤编小几上,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椅子上,长腿交叠,“外面可都炸锅了!周老师那条微博,阅读量快破亿了!我说栖和,你当时那句‘赊账’是即兴的吧?神来之笔啊!直接把我们周老师的声波分析仪都干峰值了!”
宋栖和从江临序怀里坐直了些,脸上红晕未褪:“许总,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还不是你撺掇闻宁搞什麽‘声波分析’!”
“哎!这锅我可不背!”许予安夸张地摆手,给自己和周闻宁各倒了杯酒,又示意江临序和宋栖和,“这是庆功酒!庆祝咱们《序栖逾期》一炮而红!也庆祝……”
他故意拉长语调,促狭的目光在江临序和宋栖和之间来回扫视,“某些人终于把‘栖身之地’的终身居住权,从十亿违约金升级成无价真情了!对吧,江总?”
江临序接过周闻宁递来的酒杯,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深邃的目光落在杯中摇曳的酒液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他没看许予安,而是转向宋栖和,声音低沉而郑重:“不是升级,是赎回。”他顿了顿,补充道,“用我馀生的全部。”
露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夜风拂过藤叶的细微声响。宋栖和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甜蜜交织着漫溢开来,他望着江临序,眼中水光潋滟,千言万语都融化在那专注的凝视里。
“咳!”许予安猛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过分黏糊的气氛。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换上一种混合着兴奋和认真的神情。
“行!赎回!说得好!”许予安的目光灼灼地扫过面前三人,“既然栖身之地赎回了,自由声场也开唱了,那接下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带着点煽动性,“是不是该干票大的了?!”
宋栖和和江临序都看向他,带着询问,周闻宁也放下了平板,镜片後的目光落在许予安身上,带着一丝了然。
“你看啊,”许予安掰着手指头,语速飞快,“你们俩,破镜重圆,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对吧?我跟周老师,虽然过程比较……咳……学术化,但也算功德圆满,对吧?”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周闻宁无名指上闪亮的钻戒。
“所以呢?”宋栖和挑眉。
“所以!”许予安猛地站起身,走到露台栏杆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城市的夜景,“趁着周老师那条硬核分析的热度还没下去,趁着《序栖逾期》还在屠榜,趁着咱们四个都在状态……”他转过身,脸上是灿烂到晃眼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咱们把婚结了吧!”
“噗——!”宋栖和刚抿了一口酒,差点呛到。江临序的手稳稳地拍着他的背,目光却锐利地看向许予安,带着审视。
“许予安,你喝多了?”江临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多?这才哪到哪!”许予安走回来,重新坐下,身体前倾,眼神异常清醒,“我是认真的!择日不如撞日!你看,现在多好的时机?粉丝情绪高涨,媒体关注度拉满,连老天爷都给你们‘自由声场’盖章认证了!还等什麽?难道等热度下去,再搞个发布会宣布婚讯?那多没劲!”
他转向周闻宁,语气带着点撒娇式的无赖:“周老师,你说对吧?咱们那古籍书店附近有个偏僻安静的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咳,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海风一吹,多浪漫!场地现成的!我都让人设计好方案了,白纱丶鲜花丶海浪声…绝对符合人体工程学最优观礼体验!请柬都不用印,直接官博直播!省事又轰动!”
周闻宁听着许予安滔滔不绝的“方案”,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调出几张图片——正是许予安说的那个面朝大海的古籍书店後院,以及一些简约大气的婚礼布置概念图。
他擡眼,看向宋栖和与江临序,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从舆情传播效率和情感峰值延续性角度分析,许予安的提议具备可行性。当前公衆对‘自由声场’及‘栖身之地’的共情处于历史高点,此时进行仪式性官宣,能最大化正向情感共鸣,巩固公衆形象。”他顿了顿,补充道,“且场地符合私密性要求,可控性强。唯一变量是天气,但未来一周沿海地区气象模型显示,晴天概率为87.3%。”
宋栖和和江临序对视一眼。许予安是心血来潮的疯狂,周闻宁则是用最冷静的语言为这份疯狂提供了详实的“可行性报告”和“学术支撑”。
江临序的目光再次落在宋栖和脸上,带着无声的询问。宋栖和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抹被许予安点燃同样不想再等待的微光。
五年分离,舆论漩涡,合约枷锁……他们抗争了太久才走到今天。自由声场已经唱响,栖身之地已然赎回,还有什麽理由再等?
宋栖和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鼓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和释然。
他看向许予安和周闻宁,嘴角扬起一个明亮坚定的笑容。
“好!”宋栖和的声音清亮,带着舞台宣言般的穿透力,在夜风中掷地有声,“结!就按许总说的办!择日不如撞日!”
他话音刚落,江临序紧握着他的手便用力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宋栖和,那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释然狂喜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後的巨大满足。
他微微颔首,低沉的声音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好。”
“YES!”许予安兴奋地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冲过来用力拍江临序的肩膀,又想去抱宋栖和,被江临序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也不在意,转而一把搂住旁边的周闻宁,响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周老师!听到没!成了!快!啓动PlanA!通知团队!明天……不,现在就给我动起来!黄道吉日,就是现在!”
周闻宁被他搂得晃了晃,镜片後的眸光却异常明亮,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终于彻底漾开。
他推了推眼镜,拿起平板,手指如飞地在屏幕上操作起来,冷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收到。场地布置预案已啓动,人员调度指令发出,气象监测实时接入,直播技术组待命,另,”他擡起头,看向许予安,一本正经地补充,“根据黄历及星象简易推演,後天宜嫁娶会亲友,契合‘黄道吉日’定义,建议仪式定于後天下午三时,日光角度最佳。”
“後天下午三点!”许予安立刻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就这麽定了!周老师,你就是行走的万年历加人体导航仪!”
露台上,夜风似乎也变得温柔。宋栖和靠在江临序怀里,看着许予安兴奋地打电话指挥,周闻宁冷静高效地处理着细节,一种奇妙的暖流包裹着他。
从录音棚里那句孤注一掷的“用馀生赊账”,到此刻仓促却无比坚定的婚礼决定,短短几天,他的人生仿佛按下了加速键,驶向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港湾。
江临序的手臂牢牢地圈着他,下巴蹭着他的发顶,低沉的嗓音带着承诺的暖意:“别怕,有我在。”
他顿了顿,看向忙碌的许周二人,眼底带着一丝难得轻松的笑意,“还有他们。”
宋栖和擡头,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也映着身後城市的璀璨星河。
他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凑上去,在江临序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不怕。”他轻声说,声音里是满满的安心和期待,“我们的栖身之地,要迎来它的黄道吉日了。”
夜风吹过露台,带着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仓促却注定盛大的仪式,奏响序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评分刚出曲泱是个小可怜,整个盛京城人人都能踩她一脚。生她的长公主早亡,一心入仕的父亲另娶续弦攀附,只为在朝堂能有一席之地。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欺负她,让她堂堂一个郡主成了盛京笑话。可有朝一日在她被拐到苗疆后,全京城的世家子弟都后悔了。昔日傲娇嘴毒欺她最狠的太子求她重新认识随手捡回家却被背刺的隐忍弟弟求她别不要...
六岁的絮果进京了,他娘临死前告诉他,京中最好看的廉大人就是他爹。不成想物是人非,当年掷果盈车的探花郎,如今已是愁秃了头的胖大叔。絮果误以为俊美邪性的东厂厂公连大人才是他爹,当街认亲。连大人位高权重,是个顶顶有名的大奸臣,本应人人惧怕,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个敢拦马骗他的。他眯眼,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孩道有意思,你说,你是我的种?五头身的絮果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想到阿娘说的,你爹其实很爱你,他也有苦衷这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并拿出了信物。后来连大人笑眯眯喜当爹的感觉还挺美。廉大人崩溃我儿子呢?我据说已经进京小半年的儿子呢?PS连大人不是攻,纯养父子亲情。攻另有其人,后面出场。攻受竹马竹马本文又名他爹是大奸臣小朋友的上学日常无所谓,他爹会出手你到底有几个好爹爹?雷萌自选1HE,1V1,主受。2如无意外,会日更,更新区间是每天中午11点到2点左右。3小朋友视角为主,长大之前不会谈恋爱。总体来说,就是个日常向的小甜饼。4文是作者家的猫写哒!⊙ω⊙5买入V章之前,请一定要看一下V前最后一章的作者有话说。6等想到了再补充。...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木柒实验做到一半好端端就穿越了,刚来到修仙界就被颗破蛋契约,为活命她被逼着吸遍全修仙界大佬们的阳气。被吸阳气的男人一个月内柔弱不能自理。被他照顾的月攸那个月差点没饿死。杜川庭恨死她了,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