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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楚人无语,扭头看向阎靳,“你觉得呢?”
眸光如炬,阎靳在盯着老太太几秒后微微颌首,“听老夫人的吧。”
岳楚人嘴角抽搐,“那就听老夫人的喽。”
老太太面色冷淡的扫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老太太并没有走,师徒二人在一楼不知在做什么,阎靳一人独坐二楼,电视开着,他静静地看着。
神思飞走,仅仅几日,他好似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明明一切都很陌生,但似乎,他好像适应的很快。现在,这里的任何东西在他看起来都很寻常,对所有事物都如临大敌的感觉早就烟消云散了。
电视墙下,两只暗红色的蝎子一前进一后退的在斗气,门口那儿还有几只蛾子,这屋子里的边边角角尽是毒物,但他却从未觉得不适。
某一时,想起那个世界的她,身边似乎也都是这些东西。所以,两个世界的人再次重叠,他已分不出谁是谁了。无论是表面的或是细微的差别,他都找不出了,那两个人,似乎就是同一个。
006、情敌
时近下午,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从外敲响,伴随着敲门声,还有未熄火的摩托声以及一男一女急切的叫声。
阎靳几步奔到门口看向大门方向,同时,一楼里的岳楚人也走了出来,快步走向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男一女抱着一个孩子冲了进来。
“岳师父,您快给看看,孩子他也不知怎么的就喘不上气了,憋得脸都紫了。”女人三十几岁抱着孩子,旁边的男子也三十多岁的模样,这一番焦急的话就是他说的。
“喘不上气?”岳楚人伸手去看那女人怀里的孩子,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衣服,那孩子也露了出来,大约三四岁的样子。但此时可不止是脸都紫了,而是已经发黑了。
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大,隐隐的有翻白眼的趋势。
微微蹙眉,翻找到孩子的手切脉,刚欲说什么,肩上多了一只手。
“老太太,您看看这孩子?”回头一看是老太太,岳楚人用眼神示意她这不简单。
老太太点点头,那边男人焦急的看着她们俩,女人抱着孩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老师父,您快给看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见老太太亲自看孩子,男人急忙道。
老太太摸了摸孩子的天灵盖,复又抬起孩子下颌捏了捏他的喉咙,那翻白眼已经要翻过去的孩子突然开始剧烈喘息。
“你们来这儿之前,这孩子是不是送到别人那里瞧过?”松开手,老太太恍似没看到那夫妻俩惊喜的表情冷声问道。
“额?这、、、是的,我们刚从广简寨过来。”男人小声,那边女人抱着孩子一个劲儿的给男人使眼色让他不要说。生怕惹怒了老师父,再不给孩子治病了。
岳楚人几不可微的扬眉,“那人可是大半张脸都毁容了,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是是,就是他。”男人还算诚实,连连点头答应。
老太太冷冷的看了那虽然喘气了,但喘气很困难的孩子一眼,“你们走吧,去医院吧。”话落,她转身走回去。
“老师父,老师父,您别走啊。”男人一看急了,伸手去抓老太太却是抓了个空。
“行了,她也不是不给你们孩子看。她从不沾手别人看过的人,你们趁早送医院吧,医院各种器械都有,孩子送到那儿准成,快走吧。”推着那夫妻二人走出大门,岳楚人快速退回来,几乎不闻门外那夫妻俩的呼声,大门快速关上,她也快步的走上楼。
客厅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阎靳站在不远处。
进来,与阎靳对视了一眼,岳楚人挪开视线径直的走向老太太身边坐下,“接下来怎么办啊?”
“报警。”老太太悠然自得的给出两个字。
“你真打算要警察来对付他?”无语,不过却是顺从的摸出手机。
“他肯定在研究亡灵,但死人又不是到处都是,他现在急需尸体。无论他从哪个渠道获得尸体,那都是犯法的,报警无可厚非。”老太太相当稳当,一字一句独具冷淡却十分有条理。
岳楚人点点头,斜睨了一眼不动如山的阎靳,随后道:“估摸着警察要上门调查他的话,他肯定会动手,就是不动手也得逃。少有人能淡定对待警察的调查,更何况他一古人。闹大发了,当场击毙他都有可能,就是得看看是他快还是警察的子弹快了。”
老太太点头,“不管警察能不能制服他,先把他罪名定下来是真。”
“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站起身,岳楚人摇摇头叹道。
老太太神色不变,那边阎靳却是明白了她们俩所说的话。略微思量,也觉得这方法可行。
拨通电话,岳楚人走到门口去打,电话一接通,那熟稔的语气使得客厅里的两个人神色都变了变。
“江大警官,可有空啊,有件事要向政府汇报汇报啊。”话中带笑,听得出和电话那头人的关系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那种。
“得了吧,你哪有时间请我吃饭啊,说不准到时放我鸽子,我一人儿多尴尬。”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邀她改天吃饭。
沙发上,老太太倒是一副很看好的模样。那小江她自是见过,是个难得的心地正直没有歪心思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已经不多见了。
“行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吧。我今儿给你打电话真是有事,广简寨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人,到处倒弄尸体,估摸着是邪教分子。”岳楚人拉回正题,邪教是国家的敏感词,一说这个,他们肯定会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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