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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内。
老板娘以非常熟练的动作躲进了隔间并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店与客人的安危。
织田作之助对于这家店的客人如此之少,有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明悟,接着,便看向了来者。
从黑夜中出现的青年,其带领的手下冲进了店内,于木质地板上站立,而青年本人驻足在玄关——几乎与太宰治此前站立的位置相同——黑色的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种万物无声般的枯寂逐渐蔓延。
青年闭着眼睛,面带微笑,手中拿着一把枪,正是方才射出子弹的那一把。他缓慢地抚摸枪管,似是在感受其温热,其白发中有醒目的一缕红,织田作之助想到丹顶鹤,又想到自己身边的“鹤”。
身边的“鹤”说:“你来了。”
“丹顶鹤”说:“我来了。”
身边的“鹤”莫名其妙地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却说,“你不该来的。”
“吞了我们自动步枪二十驾、手枪三十三把、大型分离机两台、炸药二十斤,还有手榴弹……我也不想来呀,你们胃口太大,我就不得不来了。”
“这时候你应该说——但我还是来了。”没有听到想听的回答,江鹤顿感索然无趣,将杯中的啤酒喝完,站起身,“所以,条野,你是来杀我的?”
被叫作“条野”的青年,名为条野采菊,是犯罪组织“高濑会”的干部之一。此时的他,离被福地樱痴挖进“猎犬”还有两年。
“唉呀,既然你说的这么直接,那我也直接问了,你是mafia的第六干部?”条野采菊问道。
“我不是。”江鹤否认。
“那你不是主要目标——”条野采菊轻轻摇头,又问,“你是寒河江鹤?”
“是我。”
“嗯……虽然不想这么快结束,但是嘛,还是先请你去死一下吧。”
话语轻飘飘地落下,明明条野采菊未睁开眼,他手中那把枪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江鹤。
织田作之助关注着两人的战斗,所看见的未来中,竟是江鹤被爆头死亡的场景,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应该插手的事,但面对认识了半个月的熟人,织田还是迅速地站起身——
然而,却听江鹤说,“不必管我。你保护一下太宰。”
太宰治正聚精会神地把自己杯子里的饮料倒入江鹤的空杯,闻言,应声道,“是呀,鹤君能出什么……”
话未说完,条野采菊扣动扳机。
枪响。
太宰治偏头看去。
子弹在江鹤的额头上打出一个血洞,穿透了颅骨,猩红的血顺着鼻梁蜿蜒流淌,滑过嘴唇与深绿衬衫,滴,答,落在地面。
然而中弹者的眼中,无半分恐惧,平静得好像是被玩具子弹打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表达痛苦的声音。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鹤的尸体软倒在地。
条野采菊愣了愣,缓慢放下枪。刚才他听江鹤的话,还以为能有什么大变故……结果就这?
也就是这时,他察觉到空气中出现了大量的微型异物——
异能?是情报中的蝴蝶虫卵!
“这要怎么办呢……”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死去的江鹤,忽地眼神惊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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