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命运总是如影随形。
“妈妈!我想要吃蛋糕!要吃草莓冰激凌!”
女孩清脆的哀求声传入虎杖悠仁的耳朵,他和一对母女共同站在十字路口的边缘等待着信号灯变绿,女孩拉着母亲的裙摆撒娇道。
今天的夕阳有点太红了些,半挡住太阳的云仿佛在燃烧一般,红得彻底。
“妈妈!妈妈!!就吃一个!!”
女孩变得吵闹了起来,她的母亲改为牵住她的手,避免她因为要求得不到满足而蹦跳着发泄情绪时发生什么意外,要求她在等待信号灯的时候要保持安静,如果女孩能够做到的话,她就会在走到马路对面后在便利店里买一根雪糕。
得到了承诺的女孩喜笑颜开,果然安静了下来。虎杖悠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从里面挖掘到了藏不住的期待与幸福。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绿色的信号灯亮起,等待已久的女孩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拉着母亲向马路对面的便利店跑去,却被大人从容的脚步绊住,只得改为踏着小碎步来表达自己的迫不及待。
周围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向前,虎杖悠仁呆立在原地,遍体生寒。
肩膀上的手传来淡淡的香气,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女士香水。虎杖悠仁能够闻出花香的区别,但就像水果硬糖的味道与真正的水果天差地别一样,他嗅不出作为香水时栀子花和山茶花香的区别。
放在肩膀上的手轻轻用力,他觉得自己像是一颗轻得不能再轻的气球,那只手就是握住线绳、决定他是否还有资格留在地面上的审判者。他几乎被完全揽在了怀里,被比他稍高一些的人带着走上了斑马线。
余光扫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黑色的长发。
行至马路中间,他都不曾抬头。揽住他的人似乎满意这样的沉默,但也不会为少年轻不可闻的呢喃而感到冒犯。
“妈妈。”
虎杖悠仁听到身边的人轻声哼笑。
——
“我就有话直说了。”
夏油杰没有征求乙骨忧太想法的意思,独断地开启了话题。乙骨忧太意识到这次谈话与他预期中的一样严肃,收敛了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和悠仁常与猴子们混在一起,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即便是夏季,夏油杰也穿着那一身袈裟,仿佛从来都感觉不到热一样,“对这个咒术师在暗中维护社会秩序,却由非术师们主导着的、扭曲的世界。”
乙骨忧太明白夏油杰已经发现他和虎杖悠仁接触咒术师的事情了。
“我们拥有力量,也因此背负着责任。但这责任换来的却是排挤与伤害,仅仅因为数量众多,弱者就能轻易地凌驾于强者之上——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就像你们曾经经历过的那样。
就像你们曾亲身体会过、直到现在也还折磨着你们的痛苦。
“夏油先生,”乙骨忧太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油杰摊开双手,像是在拥抱逐渐落幕的太阳,也像是在拥抱自己即将创造的未来:“让这个世界进化成它本应变成的样子。”
他那疯狂的、狂热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从空中落了下来,如有实质的重量砸在了乙骨忧太的肩膀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这不会是只要等待就能避免的选择了。这是战争。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将生命当做薪柴一起投入火焰当中去的人,乙骨忧太仍想在自己的回忆中寻求他曾经有过的美好。那些快乐的、受到关照的、仿若家人的记忆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与眼前残酷又狂热的现实激烈地相互抢夺着乙骨忧太的意志。
不是很早以前就决定好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会这样犹豫不决?
乙骨忧太动了动手腕,卡在腕骨上的勾玉滑落至更敏感的内侧。他早就决定要和悠仁一起离开这里,与提供庇护之所的恩情相比,想要和虎杖悠仁永远在一起的愿望此时此刻忽然无限度地膨胀了起来。
说他自私也无所谓,一旦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乙骨忧太就像个亡命之徒一样将一切全部抵押了出去,包括他自己。
只要能够让那孩子得到幸福,就算把自己也当成祭品也要——
楼梯间里的争吵还历历在目。
倘若当时虎杖悠仁流露出半点犹豫不管是激烈抗辩后被他说服,又或者是沉默中流露出想要离开的隐喻,乙骨忧太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手。可偏偏是虎杖悠仁先推开了他。粉发少年决绝地终结了那场对话,这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宣告着乙骨忧太已经被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他们之间的纽带比他想象的、认识到的都要更加坚韧、更加牢固,近乎坚不可摧。
人一旦拥有了哪怕献出生命也想要保护的东西就会变得贪婪而卑怯,不舍得轻易死去,不舍得拱手让人。
这么看来,我还真是个卑劣的家伙。乙骨忧太心想。
“你不想和悠仁一起生活在一个没有咒灵与诅咒、没有术师与非术师之分、没有排斥与否定的世界吗?我能看得出来你其实很期待,对吧?”
这几乎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份恩情我会替他还给你的。”乙骨忧太沉默了许久,当他再度开口时,声音中的某种东西逐渐凝固了。那根联系着他与夏油杰——这位曾以监护者与引导者的身份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人——之间的、时隐时现的线,在此刻应声截断。之后的一切都将卷入无法摆脱的诅咒洪流,无法挽回。
夏油杰满意地笑了起来:“别太紧张,我可是很温柔的。”
乙骨忧太凝视着夏油杰脸上的笑容,空地上只余一片死寂。
那是他永远无法想象能够出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像带着余温的灰烬爆发出最后的火光,徒留温热的残响。
第60章
虎杖悠仁从没想过他和妈妈的重逢会这样突兀到令人措手不及。眼前的女性他从未见过,却在相遇的刹那感受到了深刻在他们灵魂中的共鸣。
他从未和旁人提起过,连乙骨忧太都不曾知晓这比血缘更紧密的联系。虎杖悠仁看见了隐没于发丝之间的缝合线。
“我们很久没见了吧,悠仁,”女人切切实实地揽着他走向某个方向,偏离了他既定的路线,“真是令人欣喜的再会。”
她的声音听起来过于年轻,就像是刚刚步入社会的上班族,然而说话时的咬字吐息却带着陈旧而古老的调子,仿佛肉|体与灵魂的长度并不契合。
那是当然的了,虎杖悠仁觉得有冷汗从脑门冒了出来。他能够感觉得到,不单单是身高体重乃至性别的变化,而是一个人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掏空,当做寄生的躯壳行走着。
看他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羂索不恼也不失望。虎杖悠仁并非她孕育的第一个子嗣,不管她使用了何种方法将自己的血脉延续了下去她的造物们没有一个能够超脱她的想象,完成自我进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