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十章种孽得孽
现今存在着的校园暴力不在少数,尤其是初中和高中时期出现的暴利现象比较普遍,甚至还有新闻称,一个初中生竟然因为嫉妒某同学的成绩,而杀掉了对方!还有一则新闻是,某高中生是一名‘官二代’,所以占着家里有权有势,竟称起了‘校霸’的名号,和朋友合夥杀害了自己的同班同学,原因就是看不惯对方的穷。这些莫名其妙的奇葩原因,竟然可以成为一个未成年人杀人的动机,此社会现象令人心寒!思其因,这除了和施害者本身的年少叛逆有关外,社会的因素和家庭的纵容式教育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些都不应该由一条年幼的无辜性命来买单!
六年前:
教室里,陈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写着作业,突然觉得有什麽东西抵着自己的腰,转头一看,竟然是王潇潇的脚放在了她的椅子上,还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王潇潇长得很好看,细柳低眉双眼皮,朱红薄唇高鼻梁,皮肤白皙细高个,长相出衆的她原本该做个受人瞩目的公主,但现实中的表现和此时趾高气昂的模样,却令她的形象大打折扣。
“看什麽看啊!”王潇潇挑起眉毛,不悦的看着眼前面露些许遗憾的陈莹。
陈莹赶紧收回了放在王潇潇脸上的视线,她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这麽看着她。她有些卑微的,小着声音说:“那个,你能把脚拿开吗?”
“不能!”王潇潇玩着一撮染成金黄的头发,直截了当的拒绝道。“听说今年的奖学金又有你的份儿啊?你还真行啊,每年都考第一啊,可是呢,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奖学金其实是我爸给学校捐的啊,听说你家里很穷啊,只要我一句话,你就绝对拿不到这笔钱。如果你想要继续领奖学金的话,那就……”王潇潇把脚擡了擡,“给我脱鞋!”
一向好脾气的陈莹有些生气,但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依旧小的可怜,嗫嚅良久後,才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了类似小猫的声音,“王潇潇,你不能这样过分。”
王潇潇哼了一声,然後用脚跟在椅子上敲出声音,“就问你,脱不脱?”
陈莹咬着唇,摇了摇头。
“好,你别後悔!”说完这句话,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走出了教室。她决定了,她要教训陈莹,她一定要让陈莹明白,不听她的话到底有什麽下场。
第二天,王潇潇就找人把陈莹家的包子铺给砸了。王潇潇看着陈莹怯懦的眼神和隐忍的表情,她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欺负陈莹让她觉得很满足,这种猫戏弄老鼠的游戏让她乐此不疲,她喜欢看到陈莹的脸上或多或少的流露出惊恐或是奔溃的神情。王潇潇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但事实上是陈莹成就了她的变态,所以她们注定要成为游戏与被游戏的关系。
包子铺被砸的第二天,陈莹到了学校,王潇潇问她:“你知道为什麽当初我要让你坐在我前面吗?因为——我欺负你比较方便!”王潇潇的笑声充斥了整个走廊,她美丽的五官在扩大,印在陈莹的瞳孔里,缺变成了青面獠牙的魔鬼形象。那一刻陈莹就明白,她的噩梦……开始了。
王潇潇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母亲离开她重新结了婚,对她不管不顾,父亲也终日不沾家,还时不时的带个女伴回来。那之後,王潇潇就觉得自己是个被抛弃的人,因此她更叛逆了,她讨厌整个世界,讨厌她的家庭,这成了她致命的弱点,她不允许这个弱点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来。
有一天王潇潇躲在厕所和母亲通完电话之後,走出来居然看到了陈莹,王潇潇以为是陈莹偷听,她知道了这个秘密,知道了这个弱点,王潇潇彻底愤怒了!
王潇潇扯着陈莹的头发往墙上撞,“谁让你偷听的!”
陈莹捂着额头上的血,颤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的!”
可不管陈莹怎麽求饶,怎麽保证,王潇潇就像发了疯一样根本听不进去。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被彻底击溃了,猫戏老鼠的游戏好像反了过来,她这只‘猫’居然被陈莹这只‘老鼠’给戏弄了,她觉得这是耻辱。
从那以後,王潇潇每次一不开心了就会把陈莹扯到厕所,然後对她拳打脚踢。响亮的耳光经常充斥在厕所间里,那些声音令每一个要去上厕所的人感到心惊,但她们都在门口的位置顿住了,然後把正欲迈进去的步子收了回来,像个聋子似的,憋着尿离开了。
那段时间,陈莹是无助的,她找不到任何人来帮助她,她的天空一下就黑暗了,但她还是有着一个小小期盼,她一定要考上大学,远离这里,远离王潇潇。
可那一天太过遥远,她再也等不到了。
突然有一天,陈莹又被王潇潇扯进了厕所,可这一次除了王潇潇还有几个男的,他们穿着奇装异服,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他们一步步的逼近陈莹……她被强暴了。
後来,人散了。陈莹坐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滑落,她的灵魂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梦也跟着碎了。
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到了,她就是李楠。
直到那些人都走了,独剩下躺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陈莹时,她才敢从半掩的厕所间里走出来。李楠半跪在陈莹面前,哭着痛斥自己的懦弱。
“对不起陈莹,对不起!”
陈莹直起身来看着她,她的嘴唇在无声的颤抖着,泛着几近透明的白色,她的眼泪汩汩地涌了出来,但陈莹一直都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李楠,像是一个患了痴呆的人在辨认着亲人。
李楠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表情,还有那从陈莹身下散发出的浓重的血腥味。一切的一切,她都忘不了,但即便她现在如何痛恨自己,当时的她仍旧无能为力。
很久之後,陈莹涣散的目光才渐渐聚焦了起来,她终于痛哭出声,她对李楠说:“就算你冲出来,你也帮不了我,反而会害了你……”
那一刻,李楠觉得自己也成了罪人。
几天後,陈莹跳楼了。
所有人都说陈莹是自杀的,但只有李楠才知道,一定是王潇潇推她下去的,因为在前一天下午,几乎每个班级的黑板上都被写上了一句话:王潇潇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她是个可怜虫。
李楠看出来了,那是陈莹的字迹……
陈莹的墓碑在阴冷的风里闪着一道寒光,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前来祭奠了,陈义民自从下定决心要为女报仇後,他就从未来过,因为他怕看到陈莹的遗像。陈莹的遗像还是她上高一时,第一次入学的时候拍下的,她的眼里闪着光,有着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憧憬,她的笑容如向日葵,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味道。这张照片还是陈义民亲自拍下的,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这张照片有一天会变成黑白的,牢牢地镶在了墓碑上。
陈义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实每年都有一个人前来扫墓,那个人就是李楠。
李楠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胸前别着小白花,她捧着一大束黄白菊花,然後轻轻地放在了陈莹的墓前。
李楠托了下眼镜框,然後双手垂着叠放在一起。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沙哑着嗓子说道:“你还好吗?”
突然起了一阵风,将她的话吹散了。她觉得这是陈莹的回应,因为风也随她的声音一样的温柔。
“看来以後也只有我能来看你了”,她对着墓碑,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叔叔被抓了……他在杀了马坤之後被抓了。前段时间王华也被抓了,他涉嫌非法合资,另外他恶意偷税的证据也被我交给了相关部门,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她带着哭腔继续说道:“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报应,这个报应只是等的有点晚,而且代价太大了。原谅我,没能照顾好你的父亲。”
李楠坐了下来,与墓碑紧挨着,就像当初她与陈莹靠在一起看书一样。
“在被王潇潇欺辱的那段日子,你是不是也曾想过反抗?只是你孤单力薄,知道自己没有依靠罢了,所以你才会咬牙坚持对不对?如果……如果我当时能勇敢些,和你站在一起,你也许就不会对这个世界死心了。我知道你恨透了王潇潇,所以一向逆来顺受的你,才会把想对王潇潇说的话都写在黑板上。我知道那是你写的字,即便所有的人都没认出来,即便你是用左手写的,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天空突然飘起了绵绵细雨,润湿了李楠胸前的小白花,李楠擡头看着天,雨水将她的眼镜片打湿了,世界在她的眼里顿时支离破碎了。李楠知道,这是陈莹在哭泣。
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与雨水混在了一起。“陈莹,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对不起”。
就在陈莹死的第二天,每个班级的黑板上又出现了一句话:王潇潇是杀害陈莹的凶手!
一时间,所有人看王潇潇的眼神都异常起来。
…………
没有任何人看出来,那是李楠的笔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咒回同人)穿成乙棘文里的反派女配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穿越了。从我的名字判断出,我穿的是一个同人文。还是篇狗血乱飞的乙棘拉郎文。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我穿成了里面和我同名同姓深爱骨子哥的反派女配。#看文时看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一定要警觉#拉郎文学该不该存在女配这一角色我叫小鸟游...
主播萧兰兰是一个专注红楼主题的up主。红楼剧情解读红楼伏笔揭秘红楼美食服饰戏曲园林古玩只要与红楼有关,没有她不能播的。林妹妹的真正结局是什么?绛珠仙子还泪的传说向我们透露了这些贾宝玉是不是中央空调?除了固定伴侣花袭人,他还有哪些地下恋情?王熙凤的宅斗水平到底怎么样?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关于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自不量力掺和宫廷争斗,我有以下六点想说!至于全红楼都看见萧兰兰的直播之后是什么反应?反正林如海先炸了我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不是送来给你老贾家还泪的!本文将于4月9日入v,届时掉落三更,感谢小天使们支持正版。①观影体剧透流,基本以红楼人物的视角为主。②主播剧透的内容,既包括我们今天看到的后四十回续书内容,也包括根据书中各种草蛇灰线伏笔推测中的原书剧情,一家之言,靠谱程度极低,假作真时真亦假,大家看个乐子。③主播的感情线虽有但少,红楼人物有各自的感情线。其间涉及到一些康乾年间的历史故事,该阶段的历史人物会以映射的方式在红楼世界中出现,所以标签有历史衍生。④专栏内多本完结红楼文,可爱们可以逛逛哦。...
...
号外新坑已经开啦!快穿之我帮男配逆天改命1V1,九个世界男主实际同一人,九个切片。手机看或者电脑往下拉应该可以看到。或者点击链接httpwwwpo18twbooks736299一道圣旨,五岁的李知意被皇帝赐婚给了宣武侯家的十...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