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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述安!”龙娶莹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再次扑出,这次她伸长手臂,不管不顾地用掌心抵住了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推!
仇述安前冲的势头被阻,但他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顶着龙娶莹的手掌,还在一点点往前挪。龙娶莹跪在床上,铁链深深勒进她的脚踝,疼得她冷汗直流,几乎要支撑不住。
僵持只持续了几秒。仇述安眼中混乱的漩涡里,忽然又映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温柔哀伤的女人的脸,是他记忆深处早已褪色的母亲。那幻影中的母亲流着泪,嘴唇开合,无声地对他说:“忍一忍……安儿,再忍一忍……”
忍?他忍了五年!喝了五年的毒,做了五年的傀儡,人不人鬼不鬼!他还要怎么忍?!
“娘……”仇述安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淌成肮脏的溪流。他看着龙娶莹身后那片虚无中母亲哀泣的幻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死死挡着他、面容因用力而扭曲的女人,极致的委屈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他忽然松开了抵着桌角的力量,握着瓷片的手腕一转,锋利的边缘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娘……我太疼了……”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呜呜呜……”
在他彻底颠倒的感官里,整个世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翻滚蠕动的毒虫之海。蜈蚣、蝎子、蜘蛛、叫不出名字的多足怪虫,密密麻麻,层层迭迭,覆盖了地板、墙壁、天花板,也爬满了他的全身。他能感觉到它们尖锐的步足刺进皮肤,感觉到它们从鼻孔、耳孔、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和眼皮往里钻。恶心的粘液,腥臭的气味,还有那亿万只虫足刮擦甲壳的窸窣声,将他彻底淹没。
而脖颈上瓷片冰凉的触感,是这片恐怖虫海中唯一的、清晰的“出口”。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龙娶莹,手腕微微用力,瓷片边缘割破了颈侧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
龙娶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她看着仇述安眼中那片空洞的、濒死的绝望,看着那瓷片下越涌越多的鲜血,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不能让他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诞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念头窜了出来。她想起仇述安刚才对着门口喊爹娘,想起他此刻孩童般的崩溃。
没有时间犹豫了。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脸上努力挤出一种近乎笨拙的、柔和的表情,声音也放得极轻,极缓,模仿着某种模糊记忆里的调子:“娘在这里……别做傻事……好孩子,娘知道你痛苦……”
仇述安浑身剧烈一颤,抵着脖颈的瓷片停住了。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龙娶莹脸上,那张涕泪横流、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巨大委屈和一丝微弱希冀的神情。
龙娶莹心脏狂跳,但语气和表情不敢有丝毫破绽。她甚至缓缓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拥抱的姿势,声音更柔,带着诱哄:“过来……到娘这里来……有什么苦,娘替你担着……”
在她张开手臂的刹那,在仇述安彻底错乱的视界里,龙娶莹的身影,竟不可思议地与那个哭泣的、温柔的母亲幻影缓缓重迭在了一起。
“娘……”这一声呼唤,嘶哑干裂,却透着一股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全然的依赖和委屈。“我真的……努力了……我努力忍了……”
“娘知道……娘都知道……”龙娶莹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微微颤抖,声音却稳得可怕,“过来,到娘身边来,没事了……”
仇述安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狂乱和死志似乎被这虚幻的“母爱”暂时抚平了一些。他握着瓷片的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当啷。”
沾血的瓷片掉落在木地板上。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龙娶莹的方向,踉跄爬来。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抽气。他爬过泼洒的粥渍,爬过自己额头上滴落的血,终于来到床前,然后一头栽进龙娶莹张开的、并不温暖的怀里。
他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龙娶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只覆着薄毯的小腹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抽搐、战栗,发出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龙娶莹僵硬了一瞬,慢慢放下酸痛的胳膊,一只手迟疑地、轻轻落在他汗湿血污的头发上。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也能感觉到脖颈处那道伤口还在细细地渗着血,沾染了她的皮肤。
就在她以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正准备松一口气时,怀里的仇述安猛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惊恐挣扎!
“唔!唔唔——!”他忽然拼命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喉咙里卡住了什么巨大的、活着的异物。他猛地扭身,又去够地上那块瓷
片!
龙娶莹反应极快,在他指尖碰到瓷片的前一刻,抢先一步用脚把那片染血的东西踢得更远。仇述安抓了个空,动作一顿,随即像是被某种更可怕的幻象攫住,竟张开嘴,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下!
“住口!”龙娶莹厉喝,想也不想,直接把自己的右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呃——!”牙齿瞬间陷进虎口柔软的皮肉里,剧烈的疼痛让龙娶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但她没抽手,反而用左手更快地抓住了仇述安还想乱挥的手臂。
仇述安咬得很用力,像是要咬断什么。龙娶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自己虎口涌出,顺着他的齿缝流进去。
然后,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仇述安疯狂的眼神,在尝到那股腥甜温热的液体时,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他咬合的力道开始减弱,不是松开,而是从撕咬,变成了……吮吸。
他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着那出血的伤口,然后像饥渴到极点的婴孩找到乳头,开始大口地、贪婪地吞咽涌出的血液。
龙娶莹疼得眉头紧锁,看着仇述安趴在自己手上,喉结急促滚动,吞咽着她的血。那副样子既诡异,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依赖。他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怕这“水源”被抽走。
随着血液的吞咽,仇述安身体的颤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他脸上那种濒临崩溃的狂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和茫然。吮吸的动作也慢慢变得缓和,最后成了细微的、眷恋的舔舐。
船舱里只剩下他粗重的、逐渐平稳的喘息,还有舔舐伤口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龙娶莹一动不动,任他抱着自己的腰,舔着自己的手。虎口处的刺痛依旧,但出血似乎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仇述安恢复了些许清明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睛上那沾着血污和泪水的长长睫毛,一个冰冷的、清晰的猜测,终于在此刻浮出水面,串联起了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药瘾。
——封清月控制他的逍遥散。
——以及,这几天他喂给自己的,那些味道总有细微不同的食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仇述安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均匀,紧抱着她腰的手臂也松弛下来,整个人脱力般彻底瘫软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
龙娶莹这才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黏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她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船舱,破碎的碗,泼洒冷却的粥,溅开的血点,还有自己和仇述安身上乱七八糟的污迹。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虎口那个清晰的、还在隐隐渗血的齿痕上。
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很轻、很轻地,拍了拍仇述安汗湿的后脑勺。
动作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片冰冷滋生的了然。
锁链依旧扣在她的脚腕上,沉甸甸的,磨着皮肤。
但此刻,在这昏暗摇晃的船舱底部,在这弥漫着血腥、粥甜和汗咸的空气里,谁才是真正被锁住的那一个,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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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弗洛拉在一个酒馆里打工,老板给所有的员工放了假,她自己辛辛苦苦一个人撑起了整个酒馆,她会调酒,能做饭,还要时不时去打个架。有一个名叫温迪的吟游诗人经常来喝酒,不给钱,他们打了一架。有一个叫钟离的人来喝酒吃饭,人模狗样的却说没钱,他们又打了一架。这个酒馆叫晨曦酒庄。她记得自己有一个深爱的丈夫,他们两个是灵魂伴侣,还有四个可爱的孩子,丈夫死了没关系,她要回去找孩子了。好消息,孩子找到了,反正现在还都是活蹦乱跳的。坏消息,孩子们咋都喜欢乱认爹呢?怎麽个回事儿?弗洛拉就想不明白了,自家崽儿怎麽总逮着布鲁斯喊爸爸?难道他们两个都想要这个爹?那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完结文综英美做完任务就能收获一个男朋友和亲路上被未婚夫抢回去了预收文综英美我继承了阿卡姆顶流女团预备中18岁的李瑞儿穿越到了她看的一本小说里面,成为了女人,你别想逃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她现在已经是准女团的一员了,公司有意让她们三个出国学习一段时间,书里的李瑞儿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这个机会,团里两个姐姐出国两年回来後,三人正式出道。这原本是国内第一个女团,她们一开始发展的很好,在国际上也有很多粉丝,但是随着原主的骚操作越来越多,粉丝的赞美都慢慢变成了骂声,团里的两个姐姐也都被她连累,最终查无此人。而李瑞儿穿越来之後,她马上同意出国,恋爱脑?不存在的。让渣男自己玩儿去吧。最後外表可爱性格火爆的大姐苏郁去了R国,温温柔柔却一肚子坏水儿的二姐林木冉去了M国,忙内李瑞儿去了H国。李瑞儿在忙碌的练习之馀,认识了一个小朋友,他会撒娇,爱粘人,哭唧唧的说想当姐姐的男朋友,拒绝了几次没成功,李瑞儿最後还是答应了。等小朋友成为了大明星,他的初恋也一直没被粉丝扒出来,最後忍不住自己在综艺上炫耀是初恋,也是老婆。综艺播出後炸翻了一衆网友,纷纷开始扒两个人的故事,不扒不知道,一扒吓一跳,原来龙哥当初还被甩过,他在小号里发疯的那段时间就是被甩的时候。而分手的理由也很简单,李瑞儿一直记得,她和姐姐们约定过的我们要成为最红的女团。大家都要成为耀眼的星星啊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马甲文原神弗洛拉布鲁斯一句话简介马甲多多立意孩子们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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