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苑那边,龙娶莹确实“睡”下了。
她本来心里烦乱,封府这地方,就算铺着最软的锦被,点着最贵的安神香,骨子里还是透着股阴森气。她翻了个身,左臂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九狼山的算计、血玉的去向、鹿祁君那傻小子在渊尊大牢里会不会真被砍了手脚……
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极幽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还没等她分辨出是什么,就觉得脑袋一沉,眼皮像坠了千斤重石,意识瞬间滑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眉头舒展开,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吱呀一声,轻得很,可在这静夜里听着格外清楚。汤闻骞闪身进来,反手把门掩上,动作熟得跟回自己家似的。他先在屋里转了一圈,背着手,东瞧瞧西看看。
“嚯。”他嘴里啧了一声。
屋里摆设是真讲究。黄花梨的架子床,绸缎的帐子,连地上铺的毯子都厚实得能埋进脚脖子。桌上摆着个白玉香炉,里头还飘着点儿残烟。汤闻骞伸手摸了摸桌沿,心说这木头怕是比他那条命还值钱。要不是今儿有正事,他真想揣两件走——封家对这位“前皇帝”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可他没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在屋里磨蹭够了,汤闻骞这才走到床边。他撩开床帐,里头的光景全露了出来。
龙娶莹正睡着。
她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素色的寝衣,料子薄,贴在身上能瞧出底下的轮廓。一头黑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说来也怪,这女人被折腾了这么些日子——脚筋挑了,身上到处是伤,前天还被封郁那小子用铁链抽得胸前没一块好肉——可睡相瞧着竟还挺安稳。脸颊肉乎乎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龙帝。”他嘴里念叨着这个早已没人叫的尊号,一屁股在床沿坐下,“长得也就那样嘛。”
这话说得亏心。
龙娶莹确实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脸上肉乎乎的,闭着眼睡觉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憨实。但那身子——汤闻骞眼睛往下瞟——寝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胸口。皮肤是小麦色,在月光底下泛着润泽的光,两团奶子又大又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他看着看着,喉结就滚了滚。
他伸手,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寝衣,按在了那团绵软上。
真他娘的……沉手。又软,又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豆豆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抵着布料。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嘴唇粗暴地压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无意识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瘫软的舌头吮吸。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衣襟处探进去,粗鲁地扯开碍事的肚兜系带,一把抓住那团赤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地碾磨。
“唔……”昏睡中的龙娶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难受地蹙起,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摆脱这恼人的骚扰。
汤闻骞松开她的唇,嘴角扯出点笑,看着两人分开时拉出的银丝。他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头,拧了一下。
龙娶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脯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去。她眼睛依然紧闭,但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带上了点哭腔。
“对,就这么着……”汤闻骞低笑,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那件寝衣和松松垮垮的肚兜全扯了下来,扔到床脚。
女人彻底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深浅浅的淤青,鞭子抽过的长条红痕,还有陈年的疤痕。可这非但没有损毁这具身体的吸引力,反而添了种破碎的、引人施虐的美感。尤其那对奶子,硕大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颇深,乳头被玩弄后更是肿得像两颗小红豆。
汤闻骞呼吸重了。他分开她的双腿,大手直接覆上她腿心那处秘地。阴阜饱满,毛发算不上特别茂密,但触感柔软。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肉唇——昏迷中的身体依然会有本能反应——露出里面鲜红濡湿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他试了试,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裹上来。但毕竟人昏迷着,润滑不够。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手指上,重新捅进去,这回顺畅多了。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啊……嗯……”龙娶莹无意识地摇头,双腿夹紧又松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微起伏,腿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汤闻骞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
可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底下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他跪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杆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昏睡中的龙娶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弓了一下。
太紧了。就算湿滑,这样毫无准备地全根没入,也让她那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汤闻骞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大夏天喝了冰水似的畅快。他趴伏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棍每次拔出都带出些白沫,再狠狠撞进去,直捣花心。龙娶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汤闻骞看得眼热,低下头,一口叼住左边那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似的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哈啊……不……”龙娶莹在昏迷中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腿胡乱蹬着。可这点反抗微不足道,反而让身上男人更兴奋。
汤闻骞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去折磨另一边。他一边狠干,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恶劣的笑意:“龙帝啊,在男人身下挨操的滋味怎么样?舒服吗?”
他这话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满足一种凌驾于昔日帝王之上的卑劣快感。
身下撞击得更猛了。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龙娶莹的呻吟支离破碎,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鬓发。她一条腿被汤闻骞捞起来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捅穿。
汤闻骞喘着粗气,在她乳肉上留下好几个牙印,又去舔吻她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腰眼一阵阵发麻,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涨得更大。
“操……真他妈带劲……”他含糊地骂了句,最后几十下撞得又重又急,几乎要把床架子都摇散。在喷发的前一瞬,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她圆鼓的小腹和不算浓密的耻毛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胸脯上。
汤闻骞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下的女人依然昏迷,只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两腿大大敞着,腿心那处被蹂躏一番的肉穴一时无法合拢,像个被玩坏了的肉洞,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