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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赶到,”永绥伸手钳住月阴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打算做什么?”
月阴生没法回答,答案却昭然若揭。
永绥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生。”
下一秒,一道红线钻出,绕住了月阴生的无名指。
共感连通。
一瞬间,一股膨胀般的情绪从月阴生胸膛里炸开——愤懑,不甘,愤怒……最重要的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暴烈的欲望,像漩涡一样把他卷了进去。
理智的堤坝瞬间溃散。
他扑过去,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兽,獠牙毕现,狠狠咬破永绥的下唇。血涌出来,温热又甜蜜,他贪婪地吮吸。
永绥非但没有躲,反倒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箍得更牢。
很快,他们便不满足于此了。两道身躯叠在一起,被子滑落在地,衬衫与西裤也散了一地,只有枕头还留在床上,垫在月阴生腰下。
月阴生仓促地追逐着,永绥却不紧不慢地厮磨。若非共感相通,月阴生大约真要以为他有多么游刃有余。
永绥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里,揉捏般地摩挲着。
“亲爱的,这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他说,“别忘了,到底是谁帮你摆脱的。”
话音刚落,一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便闯入月阴生的身体。
月阴生像是被从里到外撑开了,有一秒僵直不能动。
永绥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烫烧着月阴生的肌肤。
共感将他们的感受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月阴生分不清哪道浪是自己的,哪道浪是永绥的,潮浪越打越高,像是要把他们托举到高空里,又要将他们狠狠摔在礁石上,叫他们粉身碎骨。
铜铃在脚踝上叮叮当当的,急一阵缓一阵。
最高点来临的那一刻,铜铃更是疯了一样地响,急得像要炸开。
然后,一切停了。
月阴生像一片被浪打上岸的贝壳,搁浅在湿漉漉的沙地上,潮水退去了,只留下满身的咸腥和空荡荡的回响。
红线也随着退潮缩回,月阴生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情绪复杂至极,羞愤恼怒懊悔惊诧……全搅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猛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却根本推不动。永绥年轻温热的身子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
“别动。”永绥说。
月阴生恨恨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凭什么”。
永绥扯了扯唇角:“你还要时间吸收,别浪费了。”
意识到他说的是吸收什么,月阴生愈羞愤欲死。
永绥不再说话,只是那样抱着他,身体紧密地叠在一起。空气太安静了,安静得月阴生不得不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什么。
这个状况让月阴生倍感羞愤。
他僵在永绥身下,浑身紧绷,神志偏偏又十分清醒,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地方。
“你特么……”月阴生咬牙切齿。
永绥惊讶地看着他:“你骂我?”
月阴生从前在永绥面前的确怂得很,从未如此。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他道:“你这样欺侮我,我只骂这一句,已经算客气了。”
“我欺侮你?”永绥更惊讶了。半晌,他失笑摇头,“你误会了。”
“我误会?”月阴生想着我连死处男的身份都失去了,咱们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吧?
“我不是在欺侮你,”永绥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是在供奉你。”
月阴生哑然,脑子一下转不动了。
“你没感觉到吗?”永绥又缓慢地厮磨起来,“我要向你,奉献我的全部。”
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又慢慢回来了,月阴生震撼又害怕:全部吗?倒也不用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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