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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妥妥的岐义吗。
果不其然,滕玉江听到我的话后,亦是不由得一-愣,随即诧异,再后脸上浮出两片红晕。
原本我以为她会训斥我-下,又或者不说话默默走开,然而事实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滕玉江居然默不作声地悄悄跃上我的后背。
这算什么!?这是默认了我的话的意思吗?
不能……
直到两团软肉压在我的背后,那柔软的触感,与及我扣紧滕玉江双腿时,触及到的丝袜的光滑,我才渐渐散开心中那不真实感。
“真的没问题吗?……你下面那里好像也受了……”
走出了不远后,滕玉江露出担忧的眼神,问道。她可是很清晰地记得,男人那一脚踩得有多么用力。
…没问题……
我咬着牙缝,坚韧地挤出一丝笑容。
只是在滕玉江看不到的地方,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怎么可能不痛,妈的都快痛死了,每走一步都好像要撕裂开了一样。
只是既然都要逞英雄了,干脆就演到底呗,不然前面的戏岂不是白演了。
以滕玉江的精明,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在强撑,要知道男人那里可比女人脆弱多了,她的下面也被踢了两脚,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何况是作为男生的我。
不过她并没有揭穿我,我背着她走得很慢,一向心急火燎的她亦没有催促,反而她的内心中不知为何,竟有点希望这段路能长一点,越长越长……
滕玉江靠在我的背后,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一切都很安宁。
没想到小家伙小小年纪,后背还挺宽敞的,让人不自觉地感到舒服和心安。
若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但现实,这段路走得并不久,毕竟小镇就这么大,原本离得就不远,幸运的是这-路回来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人,或许此时此刻都在会场那边吧,那里今晚可谓是“热闹”了。
滕玉江家我来过不止一次两次,可以说驾轻就熟轻车熟路,一手开了灯后便把滕玉江背上了她的房间,“李画匠不在家吗?”
“嗯,今晚我要去会场主持工作没时间管他,以他的性子肯定待不住在家里,指不定跑到哪里去野了”
“那我要不要把他叫回来照顾你啊”
“不要,千万不要,今晚的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说到后面,滕玉江的情绪忽然低落,毕竟今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如果可以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的窘态。
“拜托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小匠”
见到滕玉江目光如炽,我只好点头应道。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的,可是你现在怎么办,流血的伤口要马上清洗消毒,不然容易感染的”
“我又不是很方便,但一个人我又不放心……不放心那就你来帮我清洗伤口呗”
我话才刚讲完,滕玉江便脱口而粗,而且还是笑吟吟的。
我顿时懵然,“啊?”
“今晚还有什么你没看到过的?再说了刚刚背我回来,你也碰了.再看多几次碰多几次,有什么区别?”
“………”
尽管此刻滕玉江浑身衣衫槛褛,左-块黑青右-块流血的,看上去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可是底子还在,隐而欲见的春光,片屡布条下的曼妙,那饱满的酥胸呼之欲出,仅仅只有几条布条盖在……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作为过来人的滕玉江,尤其是还跟陈群龙有过-段时间的苟且,对于我这个年纪血方刚少年人的心思,她如何看不出来,只是她也没有拆穿,甚至还给我提供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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