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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摊牌（第2页）

张胜寒没接话，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弹出三根，指尖一送推到两人面前。

烟盒是普通的大前门包装，看着没两样。

王副部长和李将军对视一眼，各自拿了一根，擦火柴点上。

第一口烟吸进去，俩人同时顿了顿，烟气醇厚绵密，力道沉得反常，绝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牌子，连部队特供都比不了。

李将军夹烟的手微微顿了下，抬眼看向张胜寒。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胜寒也点了一根，烟圈从唇边散开，在炉火光里晃了晃，

“我答应过一个人。等我家族的事了结，有生之年，尽我所能帮他建设这个国家。”

王副部长指尖敲了敲桌面，眉头微蹙：“为什么？”

“一个很好的朋友。”

张胜寒垂着眼，火光映在瞳孔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和他的战友、上司，帮过我和我的家族一个大忙。我当时就应下了。”

李将军往前倾了倾身：“谁？”

张胜寒抬眼，吐出一口淡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诡异的笑。

“不熟的时候，他说他叫王庸。后来等我在魔都救了他一次，他才肯说，他姓陈。”

“啪嗒”一声轻响。

王副部长夹烟的指节猛地一紧，半截烟灰落在桌面上，他浑然不觉。

李将军手里的烟差点掉在腿上，慌忙抬手接住，俩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震愕，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王庸、姓陈、上海特科……这两个信息撞在一起，指向的那个名字，是刻在他们这代军人的丰碑。

“很遗憾。”

张胜寒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你……”王副部长嗓子发紧，顿了顿才找回声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翻看过近代史。”

张胜寒抬眼，目光坦然，“别怀疑。我答应他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李将军定了定神，指尖在桌沿上攥了攥：

“那你……想要什么？军衔、职位、科研经费，只要我们能办到的，都可以谈。”

“目前没什么想要的。”

张胜寒把烟按灭在炉边的铁盒里，语气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是这几天食堂饭菜有点差。想吃涮羊肉，烤鸭，酱肘子。”

李将军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了：“没问题！明天就叫后勤去办！管够！”

他笑完又想起正事，往前凑了凑，

“对了，还有个事——你有没有兴趣转到科研部？挂个正职，带个研究所，资源人手全给你配齐。”

“没兴趣。”张胜寒答得干脆。

“那……还继续当兵？”王副部长问。

“先这样吧。”张胜寒淡淡应着，没多解释。

王副部长点点头，也不勉强。

他目光落在张胜寒身上，沉吟几秒，还是开了口：

“口说无凭。你说你认识陈先生，有什么能证明的？”

张胜寒没说话，从军装内袋里摸出个磨得发旧的牛皮小本，放在八仙桌上，往对面推了推。

本子封皮无字，边角起毛。

王副部长伸手拿起，翻开第一页，指尖骤然收紧，里面是工整的蝇头小楷，记着一套完整的情报密码，

对应暗语、接头方式、紧急预案，格式、体例、密钥逻辑，跟他当年见过的绝密密码本分毫不差，甚至连几处只有核心人员才知道的暗记都一模一样。

“密码本……你怎么会有这个？”王副部长声音都发哑了，翻页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放我这儿的备份。说万一他出危险，让我帮忙送出去。”

张胜寒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轻得像雪花落地。

李将军立刻追问：“那他当时遇到危险了？”

张胜寒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笃定：

“有我在，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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