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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相国扶额深深叹气,“思敏,看在为父的面子,不要怪你妹妹,为父定会严加看管。”
“王爷身体好转,进宫的机会多,你是他的妃难免与人共事,慧贵妃器重与你,有时间去玉华宫走动一下也好。”
语重心长的劝慰,带着些许父亲的关切,两眼温和夹着歉意,鲁相煞费苦心。
老家伙就是比年轻人沉稳,脑子也跟得上,这么快就要白清妍讨好慧贵妃,看来这门亲事鲁家不想放弃。
白清妍淡淡一笑,“父亲面子女儿自然给的,王上王爷是手足,我是王上的弟媳,与嫔妃之间是连理关系,沟通感情是常理。”
“父亲的话思敏记下了,至于妹妹怎么想我这个姐姐随她意吧,只希望她能谨慎言行,时间不早了,女儿该回去了。”
起身站起,摆手向外面走。
鲁相国跟着起身,送她离开,心里想着事,归宁日到今天他都没见着冷夜,白清妍也没提,是有人不方便?
冷夜从来不会出错,更不会不动声响的消失无踪,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给白清妍下毒至今没点他一下,是怕鲁相府拆穿她的身份,还是另有居心。
跟在身后捋着胡须,脑子里无数问号,看着白清妍若无其事的样子,琢磨不透。
“王妃近些日子身子可好?自你回来出嫁,为父还未曾问过,作为父亲失职啊!”
白清妍明眸闪出一丝疑虑,老匹夫怎么突然关心她身体状况了?忽然,想起是为何。
冷夜死了。
“还好,前几日是不舒服,服了药好多了,谢谢父亲关心,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温婉一笑,微微点头。
鲁相呵呵一笑,嗯了一声,“好,父亲知道了,慧贵妃说的没错,王妃懂事的很,为父心暖的很。”
拂袖抬手轻拭眼角,好似感动的不行,还挤出几滴眼泪,奶奶的,老狐狸确实狡猾。
白清妍顿下脚,侧身看着鲁相,心暖多没意思,心惊胆战才好,眨着长睫毛,闪闪泪光。
拿着帕子为他擦着眼泪,惊得鲁相僵直了身子不说,两腿都有点发软,她不记恨我?
忙的退后一步,弯着身子说道:“使不得,王妃折杀老臣了,纵使是父女之情,但您身份在此,老臣不敢。”
“父亲,女儿替您擦下眼泪是人之常情,您这么说岂不生分了父女情?要是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女儿抛弃鲁家了呢。”
白清妍收回手,哀怨叹气转身走了。
不是,这怎么扯到抛弃上了?压根也没想和白清妍有什么密切关系,只不过是墨君衍不死没办法。
客套一句还上脸了,真是看不起我鲁家的实力,鲁相紧了紧眉,跟到了门口,“王妃惦记鲁家,老臣万分荣幸,日后常来坐坐。”
“父亲盛情,本妃定会经常回来走动,妹妹的事不可着急,本妃会尽力的。”白清妍顺着话茬接了,顺带提了一句婚事。
鲁相强挤出一抹笑,恭敬地送他们离开。
车子消失巷口,鲁相国侧头看向管家,“叫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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