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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妍扬了一下唇角,得意的走了。
墨寒苦楚认命,一脸爱咋咋地的模样,跟着在后面。
一前一后两人到了小屋。
雅馨居三个字入了白清妍的眼。
打开小屋的门,一榻一桌,一椅一书架,简单而别致,袅袅檀香萦绕房间。
白清妍看着这个方正的小屋,勾起唇角,“是个好地方,东西暂时全搬走,本妃来消毒。”
话落,敲了敲桌子,上好的紫檀木,隐隐散着檀香味。
手指捋着桌面,看见桌旁白玉大瓷瓶里装着画卷,随手拿了一卷。
展开一看,工笔流畅,线条张扬而优美,待到落款处一个衍字,红唇抿笑,“王爷会做画,这里都是王爷画的?”
墨寒看一眼大瓷瓶,摇了一下头,“属下不知,这里除了王爷,没人动他的东西。”
白清妍扯了一下嘴角,收起画卷,拿出另一张,“动一下又不能化了,难不成这里还有秘密?”
话声落的一瞬间,她脸色变了。
墨寒盯着她,发现她两眼微红,泪光闪烁,那样子是感动,又像是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移着步子向桌子边靠了靠,伸着脖子偷瞄画卷,霎时睁大了眼睛。
略微泛黄的宣纸上,婀娜的女子,手持书卷垂目看着,手如柔夷,肌如凝脂。
黛眉弯弯,眼若秋水,樱口含笑,青色的绢丝纱衣,随风灵动,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知世间有如此美人。
她美的让人窒息。
墨寒看的眼睛发直,唇角间挤出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白清妍强忍着眼泪,紧抿着唇,画中的女子她认得。
这是她十二岁那年,与父亲一同进宫参加端午宴会,席间觉得无聊,便偷跑出来看书打发时间。
当时身边无人,周遭也没发现人来,墨君衍竟会出现这?
兴许是自己看书太过痴迷,才没有发现。
不过,墨君衍画的确实不错,神色怡然,栩栩如生。
不禁的想起往事,那一年父亲已经是侍郎,当时的鲁相还不是相国。
而自己离开时是被鲁思瑶拽走的,而后遇见了一位身着白衫的少年。
少年?他不会就是六皇子墨轩!
白清妍不由得眸色凌厉几分,鲁思瑶当时不是去偷看未婚夫,而是与六皇子偶遇。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的心机,难怪直至今夕,她一心想要嫁给六皇子。
思绪流转往事,收回神色,淡淡笑了下,“墨寒,你不知这画中女子是谁?”
“属下也是头一次见着,这画中女子年纪尚幼,便美的不可方物,定是公主权贵。”
墨寒没见过年少时的白清妍,与她初见是六年后的花灯会。
当时白清妍薄纱掩面,挽着白大人的胳膊,若不是认得他父亲,墨寒至今都不会知道她是什么模样。
白清妍收起画卷没再说什么,看了几眼屋子,“东西尽快搬走,消毒也需要时间,有劳了墨侍卫。”
交代完他搬走东西,拿着画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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