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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进去不到一分钟,飞快跑出来,招呼其他几个人把铁门推开,掸了掸身上灰尘点头哈腰笑,“柳小姐,我有眼无珠了,您快请进。”
秃头在前面引领我,一路上我留意了每一处,我若无其事问他是不是在仓库,秃头指了指帐篷后身的铁门,“仓库太热了,没窗户,人根本待不住。”
他停在最大的帐篷外,将帘子挑起,弯腰说柳小姐到了。
乔川坐在椅子上喝茶,黄毛和一个脸上划了一道很长刀疤的男人也在,我进去后一直盯着我看,不是很友好,乔川问你怎么来了。
我说怀海的案子快结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回。
他面无表情嗯了声,“不急,明早我送你。”
他朝我伸出手,我很顺从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笑着吻了吻我唇角,“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就是想我了来看看吗。”
我别开头不理,他笑得更愉悦。
刀疤在旁边搓手,“川哥,您有女人搞,哥几个可眼馋了,都他妈半个月没脱裤子干了,两个蛋胀得很。”
怀里抱着我的缘故,乔川心情大好,摸出一张卡甩过去,“今晚货出港,明天放你们一晚上假,早晨赶回来就行。”
刀疤朝黄毛挤咕眼,黄毛搓了搓手笑得很猥琐,“川哥,有您这话我们就敞开了玩了,不等明晚,您来之前我们都召妓了。”
他朝帐篷外吹了个口哨,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响起,伴随廉价香水的气息摇摇晃晃飘荡进来,一个胖子一个瘦子,看着是老手,这种女人技术非常好,男人如果纯粹发泄欲望,找她们会很舒服。
乔川笑骂了句畜生,没说别的,黄毛让胖女人过来伺候自己,留给刀疤那个瘦子,他们也不避讳,直接扒了裤子就干,我和乔川坐在另一端,背对他们。
胖女人咵嚓一下坐下去,黄毛被夹得表情狰狞,他大声问想不想搞川哥,女人肆意扭动身躯,“想啊,特区有女人不稀罕川哥吗,可我们也搞不上啊。”
黄毛大笑,“搞爷爷我都是便宜你了。”
胖女人眯着眼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她眯着眼看向帐篷外,腔调颤颤巍巍说,“怎么这么大的雾,刚才还没有。”
黄毛身体一顿,“雾?大晚上起哪门子雾。”
他推开胖女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出去瞧,没多久就跑回来,“川哥,海上起雾了,港口好几艘船都没出,咱还出吗?”
刀疤一听也站起来啐了口痰,冲出帐篷看了一眼,也骂骂咧咧回来,“真是邪门儿了啊,下完雨不放晴还他妈这么大的雾,这雾怎么这么白啊?”
正常雾气是灰白色,或者黄白色,纯粹的白雾是不存在的,因为雾气里有灰尘和烟,这些做码头生意的老油条,很难骗过。
乔川叼着烟卷走出去,他嗅了嗅察觉气味不对,让黄毛把望远镜递给他,他举起对着远处的海岸看了许久,语气凝重说,“条子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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