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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唐亚酒店时,门口已经停着一排非常骚包的豪车,都是这群姐妹儿的座驾,正经良民谁也不会开那么花哨的车,喷着的文字都是“我骚,你追上来受得了吗?”
我推开门进入大堂,接待小姐从桌后走过来,笑着问我几个人,我说已经预约了,自己上去找。
她拿出顾客的登记薄问我是苏蕾小姐吗。
我点头,她朝我伸出手示意我走楼梯,我走到二楼隔着很远就听到蕾蕾的笑声,她大叫蛋蛋软趴趴的,你舔也不会硬啊,你以为是鸡巴啊?
我循着声音推开那扇门,她看到是我拍桌子问门口的粉色的劳斯莱斯看见了吗,那是她新车。
我说看见了,怎么也得小三百万吧。
她说二百六十万,她金主刚提来的。
屋子里几个姐妹儿羡慕得尖叫,问她怎么搞到手的,她说这得谢谢宝姐,可惜她今天没来,准备的五十万谢礼只能改天送了。
我在蕾蕾对面坐下,她趁其他人喝酒聊天小声问我和周局长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在等机会。
她扫了我胸口一眼,“周局长手法不赖啊,你这俩奶子在他手里揉这么大了?天天又捏又吸的,才能有这效果吧?”
我没理她,蕾蕾就是嘴巴脏,当初薇薇和她吵架,吵得特别凶,说她给男人那玩意含多了,喷出来的都是精液。
我叉了一块蛋糕吃,蕾蕾朝外面走进来放拼盘的年轻侍者非常放荡的抛媚眼,还脱了鞋用脚趾在侍者身上来回蹭,问他多大了,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身上香喷喷的。
对方被挑逗得面红耳赤,蕾蕾勾住他小腿,问他舒服吗,要不要再向上蹭蹭?
我在桌子底下踢开她缠住侍者的脚,“忘了两个月前栽跟头的事了。”
蕾蕾被我的警告扫了兴,她让侍者下去,托着腮抱怨,“这老逼头子,冤大头一个,老婆死得早,倒是挺宠我的,他晚上不做,早晨勃起做,他说坚持的时间能长点。他总去卡城那边打牌,到港城做生意,一个月二十多天都不在内地,我干点什么他也不知道。”
蕾蕾晃悠着两条腿,伸手去拿果盘里的一枚红樱桃,叼在唇间也不吃,眼睛朝外面走廊上搜寻猎物,正在这时等在外面的司机忽然进来,走到她旁边小声说,“苏小姐,孟总提早从卡城回来了,他让您立刻回去陪他应酬。”
蕾蕾一愣,“没看我跟姐妹儿吃饭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下周吗,叫我应酬谁啊?”
司机说傅爷。
蕾蕾脸色一白,“他要把我给傅彪?”
司机说这不清楚,反正您得赶紧回去陪。
蕾蕾顿时都慌了,她哆哆嗦嗦拿手机给孟总打电话,那边接通后催促她快点,然后说了个夜总会的名字。
蕾蕾红着眼睛咬牙切齿质问孟总,“你知不知道傅彪是变态啊,他玩儿残多少小姐了,我不去!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怎么舍得把我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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