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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但她这次不打算求神明了
“南奔的姑娘啊……你的笑容……如月亮般美丽……你的心……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绕让我心碎……姑娘啊……”水姐乜着眼睛仔细听。十三年了,自从离开南奔府,再没听过这首在北方水灯节上广为传唱的民谣。三个人隐藏在暗处,不久,门口进来个一瘸一拐拿着手电筒的老头。最下层有个笼子里的老蛇正在蜕皮,腐烂的伤口上爬满白蛆,散发出一股甜腥的死亡气息。“造孽哦......”老马嘟囔着放下手电筒,皲裂的老手开始搬动上层笼子。老大交代的,品相不好也卖不出价钱,不如炒着吃了给兄弟们开开荤。可这些都是北方的生灵啊~“别动。”冰凉的玻璃碎片紧贴着脖子,这个驼背老人像被点了xue般僵住。老马不敢回头,哑女一手控住他,一手把他身子扳过来。“哦哟,你这脸够长的。”皮拉吨惊地往後避,双手避着。“他们喊我老马。”讪笑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乖乖听话,不会伤你。我问,你答,别耍滑头。”“好好。”“我们那只猴子,关在什麽地方?”“它……隔壁还有个仓库,贵货在那边。”“你有钥匙没有?”“这……”老马权衡着,哑女的手一用力,细密的血珠登时渗出来。“有有有!在腰上挂着,写着5的那个就是。”老马不敢动,皮拉吨伸手取下来,确实有一大串标着数字的钥匙。“上面还有多少人?在干什麽?”“七八个人,都在上面打牌。”“你来干什麽?”“我……我来取蛇,他们要炒了吃。”老马指指角落里的蛇笼。“我们怎麽能跑出去?”“其实……他们说……等下一站就放你们走。”“少废话,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怎麽才能走?”“船尾有个小仓库,里面放着皮划艇,我们用那个出去。”把老马交给皮拉吨後,哑女去救空空。水姐蹲下来与他平视,"我母亲家在南奔府,铁路旁那个种满木棉的小站。""南奔府!"老马激动得差点撞上玻璃片,"我家在森林公园另一头!每年水灯节,铁路桥下会有集市,卖糯米椰丝糕的跛脚阿婆——""——总在摊位上挂盏红灯笼…
“南奔的姑娘啊……你的笑容……如月亮般美丽……你的心……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绕让我心碎……姑娘啊……”
水姐乜着眼睛仔细听。十三年了,自从离开南奔府,再没听过这首在北方水灯节上广为传唱的民谣。
三个人隐藏在暗处,不久,门口进来个一瘸一拐拿着手电筒的老头。
最下层有个笼子里的老蛇正在蜕皮,腐烂的伤口上爬满白蛆,散发出一股甜腥的死亡气息。
“造孽哦......”老马嘟囔着放下手电筒,皲裂的老手开始搬动上层笼子。
老大交代的,品相不好也卖不出价钱,不如炒着吃了给兄弟们开开荤。
可这些都是北方的生灵啊~
“别动。”冰凉的玻璃碎片紧贴着脖子,这个驼背老人像被点了xue般僵住。
老马不敢回头,哑女一手控住他,一手把他身子扳过来。
“哦哟,你这脸够长的。”皮拉吨惊地往後避,双手避着。
“他们喊我老马。”讪笑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
“乖乖听话,不会伤你。我问,你答,别耍滑头。”
“好好。”
“我们那只猴子,关在什麽地方?”
“它……隔壁还有个仓库,贵货在那边。”
“你有钥匙没有?”
“这……”老马权衡着,哑女的手一用力,细密的血珠登时渗出来。
“有有有!在腰上挂着,写着5的那个就是。”老马不敢动,皮拉吨伸手取下来,确实有一大串标着数字的钥匙。
“上面还有多少人?在干什麽?”
“七八个人,都在上面打牌。”
“你来干什麽?”
“我……我来取蛇,他们要炒了吃。”老马指指角落里的蛇笼。
“我们怎麽能跑出去?”
“其实……他们说……等下一站就放你们走。”
“少废话,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怎麽才能走?”
“船尾有个小仓库,里面放着皮划艇,我们用那个出去。”
把老马交给皮拉吨後,哑女去救空空。
水姐蹲下来与他平视,"我母亲家在南奔府,铁路旁那个种满木棉的小站。"
"南奔府!"老马激动得差点撞上玻璃片,"我家在森林公园另一头!每年水灯节,铁路桥下会有集市,卖糯米椰丝糕的跛脚阿婆——"
"——总在摊位上挂盏红灯笼。"水姐接上话,嘴角浮现怀念的弧度,"我六岁那年偷吃过她的糕,被她用竹竿追了半条街。"
两人相视一笑,紧绷的气氛奇异地缓和下来。
皮拉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认亲戏码,直到哑女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老乡啊。"水姐拍拍老马膝盖,触感像在摸风干的树皮,"我们不想惹麻烦,只想带着猴子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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