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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兀术有实力行冒顿鸣镝之事,但是他还是希望父王甘愿传承给他。
名正言顺,这是南蛮的道理。
“走!”
喇罕拉着兀术的手:
“二哥为你摆下酒宴接风洗尘,咱们今夜喝个痛快!”
“多谢二哥!”
兀术欣然应允,喇罕又看向哈迷蚩:
“军师,共谋一醉?”
哈迷蚩:“好鸭好鸭。”
与此同时,城门楼上宋江、吴用和晁盖正从垛口俯视下方进城的金兵。
“坏了!”
宋江忽然指着囚车里面披头散的宋徽宗:
“那人莫不是官家?”
吴用和晁盖大吃一惊,定睛一看——
没看出来,他们没见过宋徽宗。
但是他们认识宋徽宗的皇袍。
宋徽宗身上的皇袍虽然脏了还是很华丽。
“二位兄弟,我们都是大宋的臣子!”
宋江左手抓着吴用,右手抓着晁盖:
“金人猖狂,竟然掳走了天子!
“身为宋臣,怎能束手旁观?
“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把天子救回去!”
吴用自然没有异议,连和宋江已经形同陌路的晁盖也用力点了点头。
“如此,我们的计划就要改一改了……”
宋江看向吴用,吴用神色凝重的拔出了鹅毛扇,扇了两下: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只小船儿,手上还有喇罕的令牌。
“这是喇罕为了方便我们杀了兀术之后从水门逃走的。
“檀州的水路唤作潞水,这潞水直通渭河,从渭河可到燕国。
“我们兵分两路,晁盖哥哥去杀兀术,小生和宋江哥哥用喇罕的令牌去救官家。
“晁盖哥哥带上兀术的人头,来水门找我们。
“我们一起从水门逃走。”
晁盖:“最好!”
宋江握住晁盖的双手,情深意切的道:
“哥哥,保重!”
晁盖:“呵呵。”
他对宋江早就心都冷了,但是终究没有甩开宋江的手。
……
天黑了。
喇罕跟兀术已经吃上了。
穿着喇罕亲兵衣甲的宋江和吴用大摇大摆走到看押两个囚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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