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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过太多那方面的生活,他对她身体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即便是分开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体还残留对他的记忆。
有时候,精神和身体是分开的。
比如现在。
她的理智清楚这是不可以的,可是身体不会撒谎。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很生气,也唾弃自己。
霍聿森压着她的腰,埋头亲她的锁骨,声音沙哑说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么?怎么说我都是你第一个男人,之前的夫妻生活,也很和谐……”
“你……”她正要说话,刚张口,又被吻住,再没有说话的机会,被吻得死死的。
他的意思她算是明白的,就是想和她继续保持不当关系,不负责任,只想爽,她心里冷笑一声,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她是不认识了,不,是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霍聿森的手探进去,她盯着他看,眼圈蓄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往下掉,钻进衣领里,在一起三年,他很少见她掉眼泪,只有那事上着急了,她才会哭一下,总体来说,她不是爱哭的人,这会却哭得让人心碎。
霍聿森渐渐冷静下来,却仍旧不放开她,而是吻上她的脸颊,一点点吻掉她的泪珠,很闲,她闭了闭眼,很绝望,说:“霍聿森,能不能放过我?”
“我并不想和你做那种事,请你尊重我。”
她哭得肩膀微微颤抖,情绪崩溃了。
霍聿森又好气又好笑:“和周阖之就能做?”
“他是我……”
“别提那三个字,那三个字算什么,就算你真和他走到一起,以后过不去还是会离婚。”
霍聿森听到那几个字就冒火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他不强迫她,却又控制不住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那不是你的借口。”周岁时怼他,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想掉眼泪,只是控制不住,积攒这么久的情绪压不住了。
就算被绑架,差点被侮辱,她也没哭过。
可这会,真的泪失禁。
霍聿森干脆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将人老老实实圈怀里,低头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细致,仿佛他们没有离婚,还是恩爱的小夫妻。
周岁时哭了一会,慢慢安静下来,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推他的肩膀,不愿意他靠近,她越是抗拒,越是闪躲,他内心的摧毁欲越是强烈,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再次堵上去。
直至她的唇被吻得鲜艳无比,仿佛涂了层了口红,她很慌,不喜欢这样,可越是这样,越是躲不掉。
“和他分手。”霍聿森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好像随时都要进入她的领地。
“你做梦!”
她反应过来,直接拒绝。
“行,你可以和他保持男女朋友关系,那我也可以和你保持这种关系。”霍聿森干脆挑明了,粗糙的拇指摩挲她的唇肉,想到她的唇吻过周阖之,他内心的怒火便一发不可收拾燃烧起来,他想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了,是他好,还是周阖之好?
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他也不例外。
就好像一件物品,原本就是属于他的,被他丢弃之后,却被别人当成宝贝呵护对待,那样的感觉,不好受。
有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他有眼无珠。
周岁时坐在他大腿上,脑子不受控制想起以前有过的尝试,如果是未婚男女,不是不能接受,但她对当人小三毫无兴致,也不是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她彻底黑了脸,只是脸上很多泪痕,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霍聿森,别让我恨你!”
恨他?
恨比爱更深刻。
恨也不是不可以。
霍聿森扯着嘴角一笑:“刚刚我约了周阖之去公馆见面,他这会估计已经到了,发现我不在,你说他会不会怀疑?”
周岁时瞪大眼,不敢相信。
“我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也看见了,特地绕回来看了一眼,岁时,你说他会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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