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李诚看着刚刚切割完的真实母神,也感觉好笑。
这个女人,反应倒还挺快。
没错,刚刚的爆头,当然是李诚的杰作。
这是他的苦痛能力,升级到7阶段之后,获得的力量,在变为8阶之后,又获得了增强。
也就是那净化痛苦的杀光之力。
【当目标所受到的痛苦达到承受的极限,你就可以选择将他的脑袋直接爆掉,形成秒杀,并将他积累的痛苦吸收,暂时获得属性的提升,此提升没有上限,持续时间视吸收的苦痛能量而定。】
【属性的提升可以储存,但储存的过程中会产生损耗。】
【此能力会受到抵抗——实力或是灵魂强度在你之上的目标,有可能抵挡这项能力,目标实力越强,灵魂强度越高,抵挡成功率越高。】
【此能力具备隐蔽性,无法探测能力的释放来源(新)】
被颠火灼烧灵魂,本就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而李诚,又贴心地通过龙凤胎,使用了效果2的力量,将那痛苦放大了7o倍。
至此,魔族们,再也无法忍受那痛觉,达到了【普渡众生】的极限。
于是,他们的脑袋就一个接一个的爆炸了。
而因为八阶新得到的效果【此能力具备隐蔽性,无法探测能力的释放来源(新)】,就连真实母神,也没看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因为这些精锐士兵们的死。
李诚收获了大量的苦痛能量,这些苦痛能量,正集中在他的徽记里面。
一边滋补着红月母神的身体,一边成为他随时可以使用的力量。
李诚粗略地感知了一下,若是他把这些力量全部使用的话,最起码能够临时达到十阶的水准。
与他的计划一样,有了这份力量,再加上试炼内的赐福,以及对暴怒父神的反复削弱。
李诚现在终于有了,屠神的自信。
这个试炼的主线任务2,是尽可能获得高级别的身份。
而现在,暴怒父神领内,身份最高的人,自然是暴怒父神。
呵。
“咳咳。”
另一边,真实母神咳嗽两声,端起茶杯掩饰着内心的尴尬:“那个,父神大人,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颠火吧,这一次,我们的损失太严重了。”
“这场仗,我们已经输了。”
“还是想办法保证有生力量,以免伟大意志怪罪吧!”
“输了?呵呵,真实母神大人,有一件事情,你可能搞错了。”李诚露出温柔的笑容:“有些事情,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话音刚落。
光幕就一分为二,播放起两幅别的画面。
左边的画面中。
女骑士蕾吉娜,正带着恒水第一营地的魔族们,朝着西侧的颠火祭坛冲锋。
右边的画面中。
穆和卡莲妮娜,也带着另外一组头上套着内裤的魔族们,朝着东侧的祭坛冲锋。
两侧的祭坛就和布防图说的一样,根本不设防。
两队人马,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冲入到了腹地……
“真实母神女士,我这个人呢,做事情,一直都喜欢做几个备用方案。”李诚微笑着:“我呢,一直都在担心,会因为您的指挥,输掉这场战争。”
“所以呢,就提前派出我的几名心腹,做好了战争准备。”
“没想到,您还真的指挥失误了呢……”
“不过您放心,您真实母神打的了的仗,我能打,您真实母神打不了的仗,我也能打!”
“输的人,要背锅的人,从始至终,就只有您一个哦。”
“咔嚓”一声。
茶碗落地。
摔成碎片。
真实母神呆呆地看着李诚,任由鲜血沿着手指处的伤口,一滴滴落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的未婚妻假装失忆的当天,拉着我去民政局,将我们头天刚领的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两天后,我精心准备的婚礼照常举行。新娘依旧是她,新郎却换成了她分分合合的前男友。再见面,她眼睛发红拽着我的手徐沐辰,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怎么不来找我?我装作一脸茫然,就像是看待陌生人小姐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宇智波杏里有一个秘密。她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可以梦到自己的死亡。上辈子,十八岁那年,她在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后,没多久就死了。死后,她转生到一个忍者世界,一直秉持着咸鱼+苟命的原则,熬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顺利活到了十八岁!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迈过十八岁这道坎的时候她又做梦了。离谱的是,她梦到族长家的大儿子灭族了!全族上下,死个精光!除了他那倒霉弟弟。而且灭族的刽子手还不止一个,最后捅死她的家伙是个戴面具的王八蛋,也有写轮眼,真该死!然后,她就被气醒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发动生得术式,想请来一个厉害的大佬撑腰!结果没想到,她发动术式请来的大佬居然就是这场灭族悲剧的罪魁祸首!真特么该死的运气!后来杏里什么?你说你的理想就是让全世界的人一辈子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为所欲为?不用工作,不用社交?只要躺着就好?好家伙,同道中人啊!你还差哪步,说出来,我来解决!斑...
当主角醒来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
什么叫惊喜?惊喜就是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系统给绑了!系统一共绑定过五十一位宿主。他们全都死了!死了!不得好死!惨不忍睹!完成任务的奖励三七分成。七成那是系统的!宿主高任务硬。系统老爷又高又硬!...
昔日杀手重回家乡,却不想邂逅各式各样的美女,我无奈大喊,我这是跑出狼窝,又进了花丛中。...
再醒来时,男人已经不在病房内。病房门开着条缝,外面的交谈声丝丝缕缕传进来。门外响起一道女声那我算什么?我愣了几秒,屏住了呼吸光脚下地走到了门口。眼前一幕如千万根针扎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