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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槌敲下去的声音很轻,屏幕却是一下子亮的。
苏冉坐在被告席里,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膝盖并拢。法官翻着卷宗,先念帖,再念「公共场所淫秽表演」与对方主张的「应帖履约」。律师刚要开口说虚假推广,检察官已经抬手:
「先核对身份。成片码了脸,未码身体。请被告人当庭确认,片中躯体是否为本人。」
「是我。」苏冉说,声音发干,「锁骨有痣。不用再看。」
「痣可以贴。」检察官把遥控器往前一推,定格在灯下那张图:衬衫敞开,乳尖的颜色、腰侧一颗浅痣、腿根内侧一条很淡的旧疤,「请当庭展示对应位置。旁听席已隔开直播信号——」他顿了一下,看向书记员身后那台仍亮着红点的机,「本院准许有限度转播质证过程。马赛克由转播方自行处理。」
苏冉的律师站起来:「脱衣核验严重侵犯人格尊严——」
「帖文写了拍摄与展示。」法官敲了一下,「限必要部位。被告人,解开。」
第一颗扣子是她自己解的。手指冰。第二颗、第三颗,浅色布料往两边滑开,锁骨那颗痣暴露在法庭顶灯下,和屏幕上的点完全重合。旁听席有吸气声。有人已经低头看自己的手机——红点在跳,转播画面里她的脸也许被码了,锁骨没有。
「裙子。」检察官说。
「到此足够。」律师挡在她身前。
法官看了他们一眼:「腿根疤痕在片中多次出现。请当庭比对。」
苏冉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短裙被褪到膝弯,再落下。内裤是她今早特地选的最普通的那一条,仍在顶灯下显得过分多余。检察官示意她转向屏幕,侧过腿。那条淡疤出现了,和定格画面重迭。旁听里有人极低地骂了一句。苏冉把眼睛闭上,闭上也能感觉到风——法庭的空调风——刮过小腹,刮过腿心,那里因为紧张而发紧,紧完却不受控地泌出一点热,热得她羞耻到想跪下去。
「核对完毕。」法官说,「可以穿回。」
「申请补充质证。」检察官没有让她立刻穿,「辩方称片中迎合为被迫。请允许对被告人当下生理反应作记录——是否极易进入兴奋。这与‘自愿履约’直接相关。」
律师的声音第一次破了:「这是当众猥亵!」
「是质证。」检察官已经走到苏冉面前。他也很年轻,衬衫熨得很平,眼神却不看她的脸,只看她腿根那条疤,「被告人若拒绝,本院将直接采信成片中的主动迎合。」
苏冉看着自己的律师。律师的喉结滚了一下,没有再出声。有人从侧面按住她的腕,让她重新坐回椅沿,膝盖被分开,脚尖点地。内裤被拨到一边——不是脱尽,是拨开,布料勒进腿缝,阴唇因此被挤得更往外翻。顶灯打下来,那一点颜色和屏幕上公园里的颜色迭在一起。
「记录。」检察官对书记员说,然后对苏冉,「会痛就说痛。会爽也请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苏冉整个人往椅背上撞。
不是因为粗。是因为太静。法庭里只剩下空调和她自己忽然变得极响的水声——指节挤开红肿未消的肉,内壁竟还记得整夜的形状,又热又软地裹上来。痛是表层的,像淤伤被按开;更里面却是吸,是一夜之后仍可耻的湿。她咬住唇,唇被自己的律师——那个本该挡住这一切的人——伸手擦开。律师的手指抖,却还是把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动作轻得像安抚,安抚完却停在她颊侧,没有收回。
「别咬。」律师低声说,「镜头在拍。」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时苏冉叫出了声。短促,软,在穹顶下弹了一圈。旁听席有人挪动坐姿。转播的红点亮着,有人已经在弹幕里打字,她看不见,却能想象:「法庭版」「码脸不码下面」「果然是本人」。检察官的手指屈起来,刮过内壁那一点——公园里被反复找过的那一点——电流和痛迭在一起,她的腰自己往前送,送完恨不得死。
「在吸。」检察官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按入,水声清得荒唐,「书记员写:被告人当庭对指奸产生明显润滑与收缩。与成片中女上、秋千、车盖等段落反应一致。」
「那是……生理……啊、不要刮那里……」
「生理也是证据。」他的拇指按上阴蒂,不是转,是碾。肿核被压扁,痛尖得发白,白完是密到发慌的爽。苏冉的膝想并,被两侧法警似的年轻助理按住。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她真的痛出了泪——太满,满得像要把宫口从下面顶开。泪滴在锁骨那颗痣上,镜头一定拍到了。
扣弄开始有节奏。
进出带着水声,一下一下,刮过敏感带,再碾过阴蒂。苏冉的呼吸全碎,胸在解开的衬衫里起伏,乳尖发硬,顶灯把那两点照得很清楚。有人——她没看清是旁听还是对方席那位白T——极低地说了句「和片里一样」。羞耻从耳根烧到腿心,烧完那里却更湿,湿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银丝。律师的手仍在她肩上,像拦,又像把她固定给镜头。
「说。」检察官问,「现在是痛还是要到。」
「痛……不要在这里……会、会去……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丢人。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在检察官手指上,有些甚至落到椅面,亮晶晶的。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眼睛向上翻,纯欲的脸在法庭顶灯下被情欲撑开,和屏幕上公园里那张脸终于彻底重合。她听见自己的叫声在转播里延迟了半秒,再从某个人没关静音的手机里漏出来,形成可笑的回声。
检察官把手指抽出去,举到灯光下,给书记员看,也给镜头看。水光清楚。
「记录:当庭高潮。与被告人‘纯属被迫、并无快感’之陈述不符。」他转向法官,「请播放成片对应段落。秋千女上、单杠悬空、车盖入镜。对照此刻表情。」
屏幕上的苏冉和椅上的苏冉同时出现。一边在铁链上送腰,一边在法庭里还在细细地抖,穴口一张一合,内裤勒在腿缝,合不拢。苏冉把脸埋向自己律师的袖口,袖口很快湿了。律师没有推开她,只是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片里看起来,确实不像反抗。」
这句话比手指更烫。
法官让她把衣服穿上。扣子怎么也扣不齐。旁听席有人已经在传「法庭认证本人」「当庭就去了」。红点没有关。苏冉坐回原位,腿并拢,并拢了也能感觉到刚才被扣开的地方还在跳,跳一下,羞耻就深一寸。
「下一节,」法官翻过一页,「播放全片。分段质证‘自愿’。」
屏幕暗了一秒,又亮。公园的风声先于画面进来。苏冉知道,真正的放片才刚开始——而她的身体,已经在全场和直播里,先承认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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