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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句。苏冉喉咙里那口空气忽然不会转了。她把空袋口撑开给所有人看,像把自己的失职摊平。棚外已经有雨丝,细,密,打在棚顶上像有人用指甲敲。她乳尖却在这时候不听话地立起来,被内衣薄杯一刮,麻意直窜到小腹,逼得她并了并膝——并上的瞬间,阴唇被布料轻轻夹住,她耳根腾地烧红。
“操。”祁连靠在门框上,机车夹克没拉上,耳钉一闪,笑出那颗虎牙,“宝贝儿,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拆台的。”
“我去车上再找——”
“来不及。”顾明喆看了眼腕表,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他说话仍旧温柔,每个字却像已经排好的行程,“旗、备用球、记分板。三样。你管的。”
苏冉点头。点头的时候头皮发麻,连乳尖都跟着一缩。她听见自己说:“是。”轻得像怕棚顶的雨听见。
韩逸已经把镜头架到开球区边缘,卫衣袖子撸到小臂,对着监视器比了个拇指:“老铁们稍等,今天天气给面子,道具呢,有点小小的状况。”他回头对苏冉眨眼,虎牙亮着,热情得不像责备,“冉冉,等下听队长的。直播间最吃这种。”
萧然没说话。他靠在更衣柜边,刘海遮住半只眼,手机已经亮了。镜头不对着她的脸,对着她还在发抖的手,对着空掉的网兜,对着那筒完好的练习球。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把什么收藏进相册。
三分十七秒变成两分四十。
顾明喆拿起那筒练习球,没拆,只掂了掂,放回长凳。“先出去。”
雨还不算大。开球区的草叶翻着浅色的肚。苏冉跟在四个人后面,每一步湿裙摆都贴上来,布料磨过腿根,磨过已经微微肿起的阴唇。她是生活助理。她该递杆、报距、撑伞、把东西清点到能签字。现在伞在韩逸肩上,遮的是镜头和监视器;杆包在祁连脚边;她两手空空,像被当场开除,又还没被允许离开。腿心那点热却越走越清楚,像有人用指腹隔着内裤慢慢按。
“跪这儿。”顾明喆用鞋尖点了点开球区的垫。
苏冉看了他一眼。他微笑,眼神却沉在镜片后面,温得没有缝。“为了直播。座空着,球没地方搁。你弄丢的,你先顶上。”
祁连已经从袋里捻出一颗还干净的比赛球,在指间转。“操,还穿这么齐整。”他蹲下来,指节敲了敲她锁骨窝,骨凹被敲得发麻,连带着胸口一阵发紧,“宝贝儿,低头。球放这儿。呼吸乱了算你的杆。”
她跪下去。膝陷进湿垫,凉水立刻渗进皮肤,膝盖骨发酸。裙摆吃水,死死贴住大腿,像被人从后面握住。锁骨窝浅,球一搁就滚,她下意识挺胸去接——姿势先于羞耻到达。胸膛送出去,乳房被湿内衣托着往上挤,乳尖狠狠擦过杯缘,她眼前白了一瞬。下巴被迫抬高。祁连两指捏住她下颌,把她的脸拧向韩逸那台已经亮红的机位。
“看镜头。”祁连说,“给老子把失职的样子看清楚。”
球的表面有细细的凹点,凉,像一粒不肯融化的冰雹。它压在骨与皮之间,随着心跳轻轻跳。每跳一次,锁骨窝就酸一分,酸意顺着胸骨往下走,走到乳沟,走到小腹,最后沉进腿心。苏冉不敢深呼吸。一吸,肩就动;肩一动,球就斜;球一斜,她下面那口穴就跟着不受控制地缩紧,阴蒂被内裤缝磕住,又麻又痒,痒得她想夹腿。她把气含在上肺叶里,浅,碎,眼睫上很快结了雨。雨往领口里钻,冷得乳尖更硬,硬到发疼。
韩逸的声音从监视器方向飘过来,高,亮,像在报喜:“老铁们,看见没?今天临时球座,我们冉冉亲自上。稳一点啊冉冉——”
“我……我可以去车上。”她听见自己求,声音发飘,尾音却软得不像求饶,“真的还有十分钟——”
“没有十分钟。”顾明喆在她侧前方摆杆,动作仍旧好看,像任何一次正常开球。“听话。球掉了,这一杆作废,还是你的。”
萧然绕到她斜后方。手机降得很低。苏冉看不见屏幕,却能感觉到焦点贴在自己喉结下方,贴在那颗白球把皮肤压出的浅窝上,再往下,几乎要拍到她因挺胸而轮廓发清的乳。他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冉冉现在不敢喘气哦。锁骨都红了。好可爱。”
球在锁骨上又沉了一点。不是球变重,是她的骨头开始发酸,酸到想哼。雨顺着颈侧往衣领里钻,乳尖在内衣里一下一下地跳,跳一下,穴口就泌出一点热。那点热很快被布料吸走,留下更明显的黏。她想并肩遮住,肩一收,球立刻往中线滚。祁连低笑,指腹在她后颈按了一下,像按一只要逃的动物。力道不重,却按得她脊背发软,软到膝间又往下塌了半分。塌的时候阴唇挤住阴蒂,她差点叫出声。
“别夹。座开着。”
顾明喆挥杆。
风声比预想的薄。球从她锁骨上被他两指取走的那一瞬,皮肤突然空了,凉意反扑,像有人把一口热从她骨头里抽走。苏冉几乎软下去。空出来的锁骨窝又麻又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捂,手却不敢离膝。下一秒比赛球飞出去,白白的一点,偏了。偏向右侧的粗草,像故意要证明什么。
雨落进她睁着的眼里。
顾明喆收回杆,声调平得近乎体贴:“不是风。”他走回来,蹲下,看着她锁骨上那块被压红的印,印的中心甚至有一小圈被球面凹点留下的浅痕,“是你呼吸把座带斜了。”
苏冉的耳鸣里只剩下自己的吸气。太响了。她刚才确实在那一拍里没忍住——胸腔一扩,乳房跟着轻轻一颤,球就滚了半寸。半寸。整场直播的第一杆。她下面那一下也没忍住,穴壁自己咬紧,咬出一声只有她听得见的湿响。羞耻从耳根烧到腿心,烧得她想哭,眼眶却只是更湿。
祁连用球杆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操,宝贝儿,脸红成这样。”他凑近,气息喷在她湿掉的眼睫上,又低了一点,像专门说给她听,“下面是不是也夹紧了?跪都跪不稳。水都渗出来了吧。”
她想否认。否认的词走到舌尖,变成一声更浅的喘。膝盖在垫上发颤,裙摆湿透,贴着腿根,像多长出一层见不得人的皮肤。小腹里那点被乳尖牵起来的热还没散,被他一句话烫到更深处,烫得阴蒂一跳一跳地肿。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草里,又不敢低头——低头,球座的形状就塌;塌了,他们就会看见她并不拢的膝,和那块已经深了一色的布料。
韩逸已经把偏掉的落点报给镜头,语气仍旧兴高采烈:“没事没事,节目效果!冉冉,抬头,老铁们喜欢看你这样。”
萧然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了一眼预览:画面里她跪着,锁骨红着,眼睛里全是雨,胸口随着浅喘微微起伏,像自己把过错供在骨头上。他收回去,笑意甜软:“我录下来了。冉冉夹腿那一下也有。”
顾明喆伸出手,不是拉她起来,是把被雨打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轻,轻得像安慰。拇指却在她耳垂停了一瞬,那一小块皮肤立刻发热,热到她腿心又涌出一点。他说:“旗、球、记分板。三样。”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乳尖还在疼,锁骨还在空,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等下一颗更沉的东西。
“丢了,就分三次补。”顾明喆声音仍旧低而好,像在教一件为大家好的事,“先从座开始。乖。”
远雷还没有响。雨却忽然密了一档,打在监视器的遮罩上,打在她跪不住的膝上,打在已经湿透的裙心。开球区的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投过来,把她罩在中间。苏冉看着那筒还没拆封的练习球被萧然随手抱进臂弯,忽然明白一件更冷的事——
东西可以再买。这场却已经开始了。而她还跪在原地,锁骨空着,腿心黏着,等下一颗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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