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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缓慢地旋转。
不是刮,是捏住根部,用指腹带着乳尖一起轻轻扭转。
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乳尖被固定住,敏感的顶端却随着旋转被不断拉扯、摩擦。快感不再是尖锐的电流,而是持续的、磨人的热流,一波波往下腹涌。她的腰不断轻颤,大腿夹紧又被迫分开,阴蒂在湿透的内裤里一次次跳动,像要自己高潮。
“哈啊……不、不要转……”她的声音破碎,手抓住他的衣袖,却使不上力气。
萧然没有停。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缓慢旋转,同时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温热,触感柔软,与正在乳头上施予的刺激形成残酷的反差。
“冉冉的声音好好听。”他贴着她的皮肤低语,“比音频里的那个男人好听多了。他有让你的乳头变成这样吗?又红、又肿、一碰就抖。”
提到阿泽的瞬间,背德的愧疚像冰水浇下来。
苏冉的眼眶瞬间热了。
她不该对这句话产生反应。她不该在被提到自己男朋友的时候,身体反而更敏感。可事实就是如此——萧然的声音软、命令却强,和阿泽完全不同。这种差异本身就成了强烈的刺激。被年下的孩子这样比较、这样物化,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回答我。”萧然轻轻拉扯了一下乳尖,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踩在快感的临界点上,“他有吗?”
“没、没有……”苏冉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变成这样……只有你……”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萧然显然很满意。
他低低地笑出声,连续在她耳垂、侧颈、肩头落下好几个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湿度。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更过分——捏住乳尖向上轻轻拉起,再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再用指甲极轻地刮过最顶端的小孔。
苏冉彻底崩溃了。
快感堆积到临界,乳头传来的刺激像直接连着阴蒂。她的腰剧烈向上弓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眼前阵阵白。阴蒂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跟着一跳一跳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把内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一片。
“要去了……萧然、我要……”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袖子。
“去吧。”他允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从乳头高潮。给我看。”
她去了。
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几乎带着痛感的快感从两侧乳尖炸开,顺着脊椎直冲下腹和头顶。她张着嘴,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腿根抽搐得厉害,阴蒂跟着一次次收缩,像真的高潮了一样。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
萧然始终没有松开手。他继续用指腹极轻地揉着还在敏感抽搐的乳尖,把余韵拉得更长。直到她哭着摇头、身体软成一滩,他才终于停下。
然后,他低头,连续亲了她好几个吻。
耳垂、嘴角、嘴唇。
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像在盖章。
“太可爱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餍足,“冉冉从乳头就能高潮。我录下来了。”
苏冉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过度玩弄后的麻与烫,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蒂硬得疼,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然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接下来……”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内容却让她头皮麻,“轮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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