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苏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她看着信世,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得厉害:
“继续……好不好?”
信世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两秒里,所有之前被“自重”、被忍耐、被她一次次故意展示而硬生生压下去的东西,全部地翻了上来。
他一把把她按回床上。
力道重得几乎称得上粗暴。苏冉的背撞上床单,还没来得及出声音,信世已经撕开了她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心——红肿、湿亮、还在微微开合——眼神暗到了极点。
“忍了太久了。”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压抑已久的怒意,“从你第一次那种照片开始,从你在语音里故意软着声音喊我,从你在浴场把胸捧给我看……苏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
苏冉的呼吸乱了。
她点头,声音细得像在抖:
“知道……所以继续……”
信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握住自己已经硬到疼的性器,抵上她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苏冉的眼前瞬间炸白。
太深了。
比昨天隔间里那一次更凶,也更毫不留情。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致,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腿反射性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信世低低骂了一句,开始抽送。
没有前戏。
没有适应。
只有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的声音又湿又响。苏冉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继续挨。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白,声音已经破碎:
“慢……慢一点……太深了……野世……”
信世却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近乎残忍的快感:
“现在知道要慢了?自拍的时候怎么不慢?在浴场故意给我看的时候怎么不慢?刚才在电话里夹着我的手跟他说话的时候,怎么不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按上她的阴蒂,用力揉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胸,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苏冉被前后夹击,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他,水液被性器带出,出清晰的、淫靡的水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