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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萧蘅冲到牢门旁,嘶声怒吼:“你说母后怎么了?你们怎么敢,本宫要面圣,究竟是哪个贱人做的,本宫与母后还没有定罪呢!你给本宫将父皇找来!”
“将人散出去。”萧景渊低低吩咐一声。
若是应姝茵此时在这里,会发现他一派自然,仿若大狱被就是他的地方一样。
而魏长明心慌归心慌,却也强自镇定,听从萧景渊的吩咐,将人散了出去。
“你听他的?你凭什么听一个质子的话?你是西楚的奴才!大狱,大狱该听父皇的!”
萧蘅身上蓬头垢面,说话竟然也有些语无伦次,下狱这几天,似乎只剩下了没用的愤怒。
“你母后断了一只手掌,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手掌连根砍断的滋味?”
萧景渊竟然在牢门外蹲下来,他扬起一点笑,目光里却残忍至极。
甚至抬手冲萧蘅比划了一下:“刀很锋利,就这么一下,当下一点都不痛。”
“.......”
魏长明作为一个旁听的,竟然觉得自己手腕上都穆地一寒。
萧蘅缩在牢里,如一摊烂泥,难闻也难看。
就像剥掉从前那身蟒袍,他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看着萧景渊的眼神,也渐渐地变为了恐惧:“你、是你!你装的弱不经风,其实早就,早就跟应姝茵那个贱人算计我!”
‘啪’!
他的左脸突然被萧景渊手指间弹出去的一颗石子打偏了过去!
那石子明明很小,可是力道竟然极大,萧蘅甚至当场嘴角流血!
“嘴巴放干净点,有点阶下囚的自觉。”
萧蘅出生就是天之骄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服软。
嘴角立刻肿起一大块,却也还要骂:“你们就是....狼狈为奸!应姝茵贱人,贱人!”
一柄刀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萧景渊的速度竟然快的令人咋舌,跟本没看清他从哪里掏出来的。
“脸不想要,还是嘴?”
原本一直都被自己戏弄,压迫的人,此刻却露出这样毒蛇,将人置之死地也在所不惜的表情。
萧蘅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害怕。
他分不清是萧景渊变了,还是他平时掩盖的太好。
自己竟然从不知道,萧景渊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就像是,真的敢在这儿将自己杀死。
“你、是为了谁?应姝茵给了你好处?”萧蘅鼓起最后一分勇气,如毒蝎一般:“你还信她?她最会装了,你也信她哈哈哈哈,她是要嫁给聂文勋!你以为她看得上你?”
萧蘅再蠢,落在大狱里冷静了这么久,也该反应过来是谁将他置于如此地步了。
应姝茵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算计郁家!
否则仪妃怎么会跟父皇突然出现在飘香茶馆!
而萧景渊呢,他担任的又是什么角色?
是不是应姝茵出卖色相,许给了萧景渊好处,所以他来大狱对付自己??
“她就是个表子,看着销魂吧?勾引本宫的时候更销魂呢,你以为你是特殊的,得了她的好处就为她卖命了?她被本宫压在身下的时候,你还在大靖当狗呢!”
“哈哈哈哈哈——”
魏长明有些担心地看向萧景渊。
这位手腕他是知道的,而一个男人的自尊被放在地上踩,是个人也该受不了。
正想出声,就见萧景渊握着刀柄,突然手腕一动。
以一种谁也不曾看清,匪夷所思的迅速,将萧蘅的舌头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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