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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命很不好的女人。
应姝茵心里想着,对后面的事好奇:“所以她因着长相,被带去了御前?”
“恰恰相反,那老太监不愿意她露脸。”萧景渊的声音里漫上一股杀意:“美的事物,权势滔天就罢了,低贱如泥就惹人垂涎。”
应姝茵不是没想过,但她还是惊愕地捂住唇。
原来道听途说当真是谣传,那李玉舒年岁这么小,在一个老太监手底下....可想而知要遭遇什么。
“谣传也不全是假的,比如她蓄意去了御前。”萧景渊失神地望着一点:“在这座皇宫里,要活下去就得做人上人。”
李玉舒也不敢肖想高位,她只想碰上宫里的哪个贵人,皇后、贵妃,谁都好。
只要她能摆脱那个老太监,平静地苟活到出宫的那一天,然后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但她万万没想到,她碰上的是萧恒。
宫道上惊鸿一瞥,动了贼心的是萧恒,而非像谣言,说李玉舒蓄意勾引。
她很快被调到御前,老太监是摆脱了,可随之而来的是萧恒越来越多的注视。
“那后来——”应姝茵唇色有些发白。
“权势在握的皇帝,要什么就得得到什么,她,”萧景渊说到李玉舒的时候会莫名地停顿,眼里的泄露一点点难过。
应姝茵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穿过将近二十年的时空,她仿佛看到曾经有一个身形羸弱的女人,踽踽独行于宫墙之下。
她渴望逃脱,但命运总会给她一击。
“那杯含着催、情、药的茶水是谁下的药,我已经追查不到了。”萧景渊轻声:“过了太久。”
过了太久,他连想还母亲一个清白都做不到。
很快,李玉舒怀了孕。
那杯酒到底与萧恒有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但他表现出来的厌恶,就像李玉舒真的算计爬上龙床。
“背地里说她的人太多,我也听到过很多。”萧景渊继续说:“很小的时候我会反驳。”
“我年岁不大都想的明白的道理,如果她真的不择手段,怎么会停留在一个嫔位上,她根本不想待在宫里,教我认字时,同我讲的都是林间趣事。”
如果李玉舒要争宠,凭着她那张脸,软化萧恒只是时间问题。
反而是萧恒,一面露出厌恶,一面又频繁到她住的宫殿去。
萧景渊抹了一把眼尾,那里被他揉的一片通红,他笑了一声,戾气又阴森。
应姝茵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吓到她了,萧景渊牵过她的手,磨搓着安抚。
“后来我才知道,是萧恒无意中得知了老太监的事,因此他觉得她....才会每回都厌恶,但又欲罢不能。”
应姝茵不知道李玉舒当年是怎么承受这些的。
她听到这儿,除了涩然更是惊惧。
所以萧恒对李玉舒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态度?
不可怜她一个女人如履薄冰,还在她身上施与轻视,连带着对她的儿子也是虚假不仁?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放过呢?
应姝茵有点不敢问下去:“那后来,你母亲,她的死——”
“当然拜萧恒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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